“不说？”
陈邪走到他面前蹲下。
“小爷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从腰间抽出几张黄纸，三两下折成纸人。
往纸人上吹口气。
纸人活了，钻进老头的衣服里。
老头浑身一僵，发出惨叫。
“啊啊啊啊！”
那叫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
其他十二个北境修士全都脸色发白。
不到十秒。
老头就崩溃了。
“我说！我说！”
陈邪打个响指。
纸人从老头身上飞出来，重新变回黄纸。
老头瘫在地上，浑身是汗。
“是……是联盟高层的命令……”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雪岭封锁后……联盟高层联系上了一个人……”
“那人说……可以帮我们……提升实力……”
“代价是……帮他做实验……”
萧逸听得眉头直跳。
“什么实验？”
“魔……魔化改造……”
老头说出这四个字，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人说……普通的修士……入魔后会失去理智……”
“但如果用特殊方法……可以让魔修保留部分意识……”
“这样的魔修……既有魔修的力量……又能听从命令……”
“联盟高层觉得……这是个机会……”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保留意识的魔修？
这要是成功了，那就是批量制造魔修大军！
悟德的金钟罩都松动了。
“阿了个佛……这帮孙子……真不是人……”
大白难得没嘎嘎叫。
“嘎……白爷突然觉得……人类比妖还可怕……”
陈邪盯着金钟罩里的魔修。
“所以这东西，就是你们的实验品？”
“是……”
老头点头，声音越来越小。
“本来……本来快成功了……”
“它已经能听懂简单的命令……”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失控……”
陈邪站起来。
他看着那个在金钟罩里挣扎的魔修，眼神越来越冷。
“快成功了？”
“你管这叫快成功？”
陈邪抬起万魂幡，指向魔修。
“它身上的魔气还在增长。”
“它吞了小爷的五只厉鬼后，实力至少涨了三成。”
“你告诉小爷，这东西要是放出去，能杀多少人？”
白发老头不敢吭声。
陈邪转头看向其他十二个北境修士。
“你们也参与了？”
十二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低下头。
“很好。”
陈邪把万魂幡往地上一杵。
幡布展开，无数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
“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