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要小瞧了这些姑娘,若让她们与咱们男人学的一样,待遇一样,她们可不比咱们差。”
淮王没想到这么多年来都是骗局,“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得到正统的位置了吗,你别忘了,你还杀了皇兄!”
“此事陛下若知道,他定不会饶了你!”
燕沉渊轻蔑一笑,“阿耶多年来都是大邺的强劲对手,当初皇兄继位,早已是岌岌可危,若想保江山永固,唯有以身入局!”
“皇兄早就知道燕华容身份不简单,乃是阿耶的眼线,所以故意装作昏了头爱上了她,趁机让乔将军率领六位少将军,以假死受伤的办法潜入阿耶。”
“这么多年来,阿耶早就被他们琢磨透彻了。你猜为何本王的人手如此少?”
淮王脸色剧变,“你什么意思?”
“乔家军已经重新回归,率领大军正在进攻阿耶。”
淮王闻言突然放声大笑,“燕沉渊,你还真是心机叵测!!”
……
淮王叛乱一事交给了陛下和兵部问罪,淮王一党随着太皇太后被囚禁,当初的真相也终于公之于众。
乔家是清白的。
当乔阮玉知道父兄和嫂嫂她们都还活着的时候,喜极而泣。
可唯独此事只有母亲不在了。
回到王府的路上,乔阮玉忍下了情绪,问燕沉渊,“既然此事是先帝设的局,为何不许乔家人上战场?”
燕沉渊宠溺弯唇,“因为要保护你。”
乔阮玉愣了下,这才后以后觉。
父亲知道她性子冲动,若是知道父兄不明不白在战场上被害,一定会忍不住去报仇。
所以才请求先帝能够用这样的圣旨限制着她。
燕沉渊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谁能想到,你隐姓埋名上了战场。”
乔阮玉垂眸,正要说话时,燕沉渊就道,“一会陛下的圣旨就会送到王府,你先是定疆,再是王妃,在王府可以随意自在,本王不会以婚约来困住你。”
“本王愿意做托举你的大地,成婚只是你我相爱的结果,不代表你的精彩人生从此画下句号。”
乔阮玉心头柔软,“谢谢你。”
“傻话。”
正在这时,夏菡跑过来跟上马车,看到王爷还在,恭敬的行了礼,“奴婢参见王爷,侧妃娘娘!”
乔阮玉疑惑,“怎么了?”
“那位老妪醒了!”
乔阮玉和燕沉渊闻言,立马吩咐车夫赶去乔家。
老妪醒过来的时候,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她能写字。
乔阮玉问她什么,她便写下什么。
“当初是你为我接生的,对吗?”
老妪点头,在纸上写,“当初姑娘生了两个孩子。”
乔阮玉眼睛泛红,“是,另一个孩子你帮我藏起来了,可还记得藏在哪里了?”
老妪写下,“明州。我当时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就去了明州,可我太累了,把孩子藏到一个石头堆起来的洞里后就去找吃的了,没想到回来孩子就不见了。”
“有人说,是一个男人把孩子抱走的。那是个女孩,是我那夜看错了。”
看到信上的内容,燕沉渊神色骤然一变。
他当初便是在明州捡到的元安,也是在石头堆里。
当初他去明州办事,路过时听到孩子的哭声才走过去查看的,没想到里面竟然藏着一个孩子。
燕沉渊声音隐忍的问,“孩子可有何特征?”
乔阮玉这时却说,“衣服里有一个戒指,是我当时放到孩子的手里的。”
燕沉渊这下便明了了,“孩子我知道在何处。”
乔阮玉愣住,而后就被燕沉渊带着离开。
“去何处?”
她没想到燕沉渊竟然知道女儿在哪,紧跟着他的脚步还想再问几句,就听他说,“是元安。”
路上燕沉渊将一切都与她讲了,她没想到女儿竟然早就被燕沉渊遇到了,还带回了皇宫。
此刻坐在马车上,有寒冷的风吹进来,却又暖炉的温和驱散寒意。
乔阮玉的心忽然就暖了起来。
她的亲人都还在。
她的孩子也还在。
她现在便要去见她的孩子……
而心爱的人也在身侧。
她不是孤身一人。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前世遭遇的磋磨不算什么了。
至少和此刻相比,那一页的磨难就此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