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居高临下俯视着求饶的少女,抬起脚踩在她的身上,旋即又将她踹翻在地。
他很享受这种肆意凌虐别人的感受。
唯有这种病态的刺激,才能让他享乐多年的感官接收到愉悦的信号。
无尽的享乐将他快乐的阈值拉得实在是太高了。
福王又伸出油乎乎的手在旁边身上没多少衣服的少女怀里狠狠一握。
那少女疼得眼泪都溢出来了,却一声不吭,死死咬着牙关。
福王略微失望地说:“算了,就那个吧,多了也吃不完,别浪费了。这么嫩的姑娘,也难找。”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吴良:“吴长史,你那小女儿快及笄了吧?”
吴良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声音依旧沉稳而恭敬:“回王爷的话,小女年纪尚小,还要几年才及笄。”
“这样啊,那倒是本王记错了。无妨,年纪小些也好,过几日将她送过来吧,本王让王妃替你好好教养教养。”
吴良沉默了一小会,缓缓跪下,双手紧紧攥拳,额头重重在地上叩响。
福王俯视着这个他最为信任的属下,微微皱眉。
“多谢王爷!”吴良俯首谢恩。
福王顿时笑了起来,拍着自己肚皮连声称好。
“好好好,不愧是本王最信任的人,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你的。这个赏给你了。”
福王将刚刚被他捏疼了却没有出声的少女推向吴良。
吴良再次叩首,一字一顿道:“多谢王爷!微臣永世不忘!”
……
满穗一路都很心慌。
她太明白落到福王手上会有什么下场了,几年前,她和琼华她们便是要被拐去送给福王玩乐。
不光要被那豚妖糟蹋,甚至还会被他吃掉。
字面意义上的被吃。
浮光茶舍的地窖里什么人都没有,空荡荡的。
只留着一排地铺,那天的前一个晚上,她们四人还一起在这个地窖里打地铺。
这里的地窖不是存粮食的那种地窖,有做专门的通风处理。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比睡在地面上舒服许多。
她们几人谈天说地,满穗还给姐妹俩讲鬼故事,吓得她们直往鸢姐姐身上缩。
当时满穗还跟她们说,过几天就带她们回亢氏商会的总部玩。
“穗小姐,你别太担心,浮光茶舍被砸成那个样子,红儿她们多半是没事的。”陆知行认真分析道,“若是抓到人了,会直接带走,只有没抓到人才需要通过打砸茶舍来泄愤。”
林翩翩柳眉微扬,附和道:“是呀是呀,后厨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当时的场景很有可能是哪些人刚带人砸门,红儿她们便从后厨的窗户逃走了。”
满穗忧心忡忡地点点头:“希望如此,若是她们逃走的话,应该会回西城的住所。”
“知道她们住处的人很少,那里很安全。再不济她们也会在那里给我留些线索。”
扬州城分为东西两城。
东城是后来新建的城,街道平旷、屋舍俨然,多为达官贵族、富商富户所住。
西城则是扬州旧城,多为平民百姓居住。里面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鱼龙混杂,治安极差,达官贵族、官差衙役一般不会去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