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风将枝枝抱了起来,严肃的表情下难掩慈爱,“枝枝,你长胖了。”
“枝枝没有胖乎乎,只是枝枝的肉很多。”枝枝吸了吸浑圆的肚皮。
逸风忍俊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
“嘿嘿……大师父,你想枝枝了?二师父、三师父呢?”枝枝激动得左右张望。
“只有我来了!”他粗浓的眉头一皱,不容拒绝,“为师已经帮齐翊玟找到了新龙脉的位置,你快把龙脉取回来!师父有预感,将有大事发生。”
“好哒!”枝枝最怕大师父。
他的话,枝枝从不敢忤逆。
于是,枝枝甩着小短腿跑进了齐翊玟的营帐。
德海都来不及禀告。
此时,齐翊玟正跟贤王齐沧海叙旧,多年未见,手足情深,二人笑声不断。
“哈哈……”
“皇桑!”枝枝跑了进来。
二人的谈话被打断,齐沧海的眉头皱了皱。
齐翊玟和蔼地看向枝枝,他笑问:“枝枝,怎么了?”
“皇桑,新龙脉找到了吗?大师父让枝枝把龙脉收回来。”枝枝道。
齐翊玟的心咯噔一响,脸色暗淡下来,“可是新龙脉尚未找到。”
“没关系!大师父已经找到了!你们把新龙脉挖出来,枝枝就要收回龙脉咯。”枝枝道。
“……好吧。”齐翊玟不情愿道。
煌朝的龙脉,哪有天下的龙脉好?
齐沧海听得云里雾里,他下意识觉得皇兄被骗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四岁的野丫头耍得团团转。
他在封地就听说过关于枝枝的传闻,不过是一个被父亲抛弃,流落在外的小神棍罢了。
一点都比不上他的清露。
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皇上心尖尖的福宁郡主?!
“呵,还龙脉。”齐沧海轻嗤。
枝枝没跟他计较,因为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霉相。
这人要倒大霉!
齐翊玟立即派人去请大师父,让大师父带人挖龙脉。
……
枝枝回去找小朋友玩捉迷藏时,看到了一个身穿锦绣霓裳裙的女孩坐在地上。
她约莫七岁,肌肤白皙,样貌出众。
“我找不到回营帐的路了,丫鬟也弄丢了……”她揉着红肿的脚踝。
“你别哭啊。”小朋友都围着她安慰,“我们帮你找回去的路。”
清露看到枝枝的瞬间,湿漉漉的眼中划过复杂的神色。
前几日,清露在京郊捡到的丫鬟祝明月说,枝枝是个扫把星,抢走了她的娘亲,夺走了她的身份,让她从千金小姐变成野孩子。
祝明月说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将来枝枝也会抢走皇伯伯对她的宠爱,抢走她的郡马,让她一无所有……
“枝枝知道你爹在哪儿。”枝枝看向苏保康,“你跑得快,你快去中央营帐传话,就说贤王的女儿在枝枝手上,让他一个人过来就行了。”
四方头疼的扶额。
他累了,已经不想纠正了。
“啊?”苏保康摸着后脑勺。
这样传话真的好吗?
“你快去啊。”枝枝催促。
“好、好吧。”苏保康没有多做怀疑,枝枝一定有枝枝的道理。
少顷,齐沧海带着一大批锦衣卫狂奔而来,他边跑边喊:“是哪个贼人绑架我的女儿?快快束手就擒!”
枝枝远远地看到他们,眉毛一皱,“枝枝不是说了,他一个人来就行了吗?他怎么带了这么多人?”
“爹!”清露看见齐沧海,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朝齐沧海张开双臂。
齐沧海三步并作两步而来,他看到清露红肿的脚踝,太阳穴突突直跳,“清露,你的脚怎么了?是谁欺负了你?”
清露一阵彷徨,不知如何作答。
齐沧海看到了旁边的枝枝,眼中的厌恶泄了出来,“放肆!你为何要欺负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