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杀死它的本事，只是知识之海，将其吞没了。倘若没有那道知识之海裂隙，或者说，没有人替你阻挡它，你认为，你能活几秒？”
陆渊微微一愣。
好像也是。
当时以自己的机动性来说，就那点知识之虫，根本就躲不开。
而且禁忌学会在这场作战之中，也算是起了主力作用。
不过，陆渊对自己，还是有很清楚的定位的。
他真正想问奥登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总感觉那个禁忌怪怪的。
就是自己对付的那几个禁忌，感觉菜菜的...
“那四位禁忌，很强？”陆渊问道，“比如说，那四位禁忌，跟完整状态的壁上之人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奥登听了陆渊的话，也反应过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陆渊对禁忌的知识，还有存在吧，确实是有点一知半解的。
自己，也该好好地为他讲解一下了。
“禁忌与禁忌之间最大的区别，其实就是权柄之间的区别。”奥登说道，
“本质上来说，有的诡异，哪怕抵达了六阶，它也很难获得权柄。也就是说，五阶到六阶最难的地方，并不是如何达到那个等级，而是如何获得一个属于自己的权柄。”
“权柄？”陆渊插了一句，“区别很大？”
“每一枚权柄，都对应着世间万物的底色之一。但权柄之间，也有差距。有的权柄，是共享的。比如遗忘，比如混乱。这几种权柄，基本上就是成为六阶之后，所能获得的最常见的权柄了。”
“还有不共享的？”
“有。独一无二的权柄。”奥登的声音沉了沉，“那种权柄，是属于不朽存在的。只有完全掌握一枚权柄，才有可能成为不朽的存在。哎，这个说得有点远了。”
“所以，禁忌之间，基本上就等同于：除了自身能力之外，比的就是你对于权柄的掌握，和权柄的稀缺度。”
“同时，你也应该清楚五阶的战斗力。哪怕是已经收敛着的人类五阶，所能造成的破坏，也是相当惊人的。可以轻轻松松地毁灭一个小城。但对于大城的话，就有点困难了。因为过度地释放自己的力量，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会暴走。”
“而那四位存在，可以说是接近不朽的存在，但又永远不可能达到不朽。”奥登继续说道，
“哎，总之，他们就是非常非常厉害，尤其是四合一。不过，他们也不可能四合一，反正据我所知，应该不可能。”
“至于壁上之人吧，老夫就是举个例子。一对一，或许还有希望，我是说跑路的希望。一对二的话，就等着被打就行了。一对三？那他今天就不是半死不活了，是死透了。也不知道他当年到底招惹了啥，才落成这个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