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骑士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
“骑士学院里，有一位老师，确实擅长音律。”蓝骑士继续说道，“他对音乐有着自己非常独到的见解，作战方式也是以音律为主。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一些古乐理的技巧，或者说曲子，之前听他无意中提到过。”
陆渊挑了挑眉。
以音律作战的老前辈，似乎还精通古乐理。
那进了学院，确实要向他请教请教。
他自己摸索着练，进步实在太缓慢。
吹奏的时候，灰白文字弹出的效率低得可怜。
它不像制药，制药的话，每一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而古乐理面对的可能性就太多了，吹奏的气息、节奏、心境，甚至是指法。
所以陆渊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让灰白文字帮着提升古乐理的经验条。
但等后续找到了足够的技巧，或许还是可以的。
“如果你还想继续往下学的话。”蓝骑士又补充了一句，“等你离开学院之后，去东方，或者南方。”
“为什么？”
“因为吟游诗人，大多数都在那两边停留。”蓝骑士看了看前方的道路，“帝国以音律为主的超凡者，除了那几位特殊的老前辈之外，剩下的，只有吟游诗人那帮人了。”
陆渊点了点头。
吟游诗人。他想起海蒙。
那家伙也说过，北方太危险，他还提前溜了。
显然，不止他一个人，干这行的，基本上都不往北边跑。
他们应该有自己独到的，对于危险的感知。
不过想来也是，这群吟游诗人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对危险感知不够灵敏的，估计已经变成尸体了。
傍晚扎营的时候，奥登又冒了出来。
这几天，他基本上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出现一段时间。
“啧。”他先是咂了咂嘴，随后说道，“又赶了一天路。”
“嗯。”陆渊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在心里回复他，“再过一两天，应该就到北方的雪枭城了。”
“雪枭城？”奥登有点疑惑。
“蓝骑士说，雪枭城是北方最大的中枢城市。”陆渊把蓝骑士说过的话转述了一遍，
“不过不是最大的城市，是最大的中枢城市。去骑士学院，必须从那边过。蓝骑士要在城里办点事情，逗留几天，随后才一口气前往学院。”
“哦。”
奥登应了一声，随后想了想。
显然，他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但并没有对雪枭城的印象。
雪枭城应该是近年来才建造的。或许是近百年，或许是近千年。奥登也不知道。
随后，就没有了下文。
陆渊能感觉到，这家伙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说的话上。
奥登在看篝火，看篝火旁边化开的雪，看雪底下露出来的黑色泥土，还有那远处影影绰绰的群山。
看什么都很专注，甚至有些痴迷。
在地下待了不知多久，或许千年，时间和万物，对奥登来说都是新鲜的事情。
陆渊由着他看，没有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