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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嫡庶疏离生嫌隙 宗支分派各抱团(2 / 2)

“三弟所言极是!如今分封已定、世袭自治,中枢无统御之力、朝堂无制衡之术。我三藩属地相连、利害相通,合则雄霸漠北、分则各自受制。从今往后,三藩统一政令、互通财税、共练甲兵、共御外患,无需事事上报汗庭、无需处处遵从中枢!”

四子阿尔苏博罗特坐拥土默特商贸重地,最善积蓄财力,当即拍案定策:

“我属地接壤大同边市,商路通达、财税充盈!往后我可专营商贸、积累府库、供养三军;二哥固守河套天险、稳扎根基;三弟整肃兵马、操练劲旅、震慑四方。三藩分工协作、强强联合,不出数年,我等势力必远超中枢!”

三藩一拍即合、订立私盟,约定遇事互通、利害与共、进退一致、抱团自强,彻底结成独立于汗庭之外的宗室强权集团。

右翼三藩私结盟盟、自立体系的消息,很快便传入漠北王庭,落入长子图鲁博罗特耳中。

图鲁博罗特帐下亲信、察哈尔万户大将察罕达鲁,听闻右翼诸藩僭越之举,气急入朝,跪地急谏:

“储君!右翼三藩私会结盟、自立派系、私定盟约、漠视中枢,已然形同割据、暗藏反心!此乃悖逆祖制、僭越君上的大罪!恳请储君速速入宫面奏大汗,下旨斥责三藩、拆分私盟、收回特权、重正朝纲!”

图鲁博罗特端坐帐中,神色怅然、心绪复杂,久久默然叹息:

“吾岂不知诸弟僭越、宗支失衡?只是父汗暮年倦怠、偏爱诸子、姑息纵容,往年藩镇截留赋税、漠视政令,大汗尚且包容不问,如今兄弟私盟、抱团自强,父汗必然依旧姑息。”

“若我强行上奏、深究罪责,只会激化嫡庶矛盾、离间兄弟情谊、引发宗藩大乱。如今盛世未乱、大局尚存,唯有隐忍自重、固守本分、谨守正统,静待天时而已。”

一语道尽无奈。

身为法定储君、嫡长正统,却无强权制衡诸藩、无实力压制强宗,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离心、派系分裂、山河割裂,正统威严日渐扫地。

此事之后,嫡长中枢与右翼强藩的第一层嫌隙彻底固化。

与此同时,远戍边地的庶支四王,听闻右翼三藩强强联合、独占漠南富贵、势力暴涨,反观自身戍守荒疆、贫瘠困苦、无人体恤、无人重用,心中怨怼愈发深重。

幼子格哷森札札赉尔驻牧漠北瀚海,听闻宗室派系林立、尊卑颠倒、分封不公,对身旁部将长叹:

“同为黄金血脉、同为大汗子嗣,嫡支强藩坐拥千里沃土、富贵滔天,我等庶子却远戍荒蛮、受尽苦寒!父汗暮年昏聩、分封失衡、尊卑无序,嫡支独享权财、庶支备受冷落,黄金宗亲,早已不是一家人矣!”

自此,庶支四王彻底抱团、闭关自守、疏离中枢、敌视右翼,不再听命王庭调遣、不再参与宗室朝会、不再遵从中枢节制,自成一派孤立集团。

三大宗支派系,各怀心思、各立壁垒、各结私党、互不信任:

嫡长派守中枢、守正统、势弱隐忍、孤立无援;

嫡藩派踞漠南、握强权、野心勃勃、凌驾朝野;

庶支派守边荒、怀怨怼、疏离离心、自成一体。

黄金家族自铁木真开国以来,血脉同心、宗亲一体、共守山河的千年铁律,彻底破碎;

达延汗毕生一统、万众归心、朝堂归一、宗藩臣服的盛世格局,彻底崩塌。

朝堂之上,文武老臣目睹宗室分裂、派系林立、骨肉相疏、壁垒森严,人人痛心疾首。

三朝元老脱脱孛罗,望着金帐之外分立三派的宗室诸王,泪眼浑浊,对民政首辅阿勒塔海悲声叹道:

“老相请看!分封一年,山河裂土;派系一成,血脉裂心!”

“昔日权臣乱政、外敌侵疆,皆可力战平之、重整河山;唯独宗亲离心、骨肉割裂、派系对立,乃是无药可解、无局可破的亡国死症!黄金基业,自此真的无救矣!”

阿勒塔海满目悲凉,拱手轻叹:

“盛衰皆由人事,兴亡尽在人心。盛世之亡,不在战乱、不在外敌、不在灾荒,独在宗亲离心、血脉割裂、内耗自毁。今日宗支抱团成派,明日便是藩镇互攻、骨肉相残,大漠分裂覆灭之局,彻底定矣!”

朝野老臣皆知,此刻的漠北盛世,早已是外盛内朽、貌合神离。

表面炊烟万里、牧歌连天、盛世永昌,内里人心撕裂、派系割据、权柄崩坏、国运凋零。

嫡庶疏离一分,国运衰颓一寸;

宗支割裂一刻,基业崩塌一层。

黄金血脉千年一体的荣光,自此烟消云散;

漠北大一统最后的存续根基,彻底断裂无存。

骨肉同心终成梦,

一脉分裂定兴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