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你和老二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你会怎么选?”
贺云川伫立在原地,背脊挺拔。
从后面看,看不出他的情绪。
贺砚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周家表示如果你愿意履行婚约,会尽快推进泰国的这次事件……”
贺云川转过身来,目光冷冽犀利。
贺砚山竟不自觉停下来。
“我不会跟周若纤结婚。”
贺砚山睨了他一眼:“周家背景不错,你嫌弃她什么?”
“她做事莽撞,不安分。
不适合做我夫人。”
“那谁适合?”
贺云川一顿,随即开口:“我要我的太太不惹是生非,不爱慕虚荣。”
“你的财富足够让你的女人爱慕虚荣。
依我看周若纤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在你。”
贺云川没吭声。
贺砚山又说道:他们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你知道该怎么权衡。”
……
孟韫一觉睡到下午。
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人。
她吸了吸鼻子,闻见贺忱洲独有的气息。
还没开口,贺忱洲先闷笑出声:“你属狗的?”
孟韫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酣软:“你睡了吗?”
“稍微眯了一会。”
“你睡太少了,不利于身体恢复。”
“你占据了大半张床,我无处可睡。
好不容易等你翻身有位置了,你又总是拿腿搁我腿。”
孟韫往下一看,自己的左腿果然整个搁在贺云川身上。
她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你可别忘了,你的头还枕在我的手上。”
孟韫连忙把他的手拿开:“你怎么这样啊?
我是来照顾你的,怎么能让你照顾我?”
说着要坐起来。
贺忱洲拉住她不让她起来,眼底含笑:“我逗你的。
我照顾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受着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
你在我身边睡着,我心情好。
我心情好了,恢复自然就快了。”
“可……”
贺忱洲拥住她:“你在我身边我就足够了。”
他的肩膀宽阔、厚实、温暖。
孟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感觉这间小小的屋子就是他们的避风港。
这时护士敲门,小心翼翼地问:“贺部长,现在可以输液吗?”
孟韫连忙下床。
护士进来刚好看到她从床上下来的动作,甩了甩输液管:“为了不影响孟小姐休息,贺部长连输液都不让。”
孟韫瞅了贺忱洲一眼,他视若无睹地靠在床上:“今天挂几袋。”
“今天挂两袋盐水。”
孟韫见他脸都黑了。
知道他最不喜欢输液。
她试探地开口:“要不要吃东西?”
“你给我吃什么?”
“苹果?”
“嗯。”
看孟韫削苹果,贺忱洲想笑又尽量忍住:“你削皮真厚实,感觉削完只剩苹果芯了。”
“那你还吃吗?”
“勉强吃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