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剑。
但这把剑不杀人。
它救人。
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真正的对手在皇宫。
那个活了很久的老怪物。
那个不在乎百姓死活的巫王。
陈长安停下脚步，看向南方。
那边是南诏的都城。
灯火亮着。
但在他眼里，那些光是乱的。
红色的线在往下掉。
那是巫王的气运。
之前蛊股崩盘，解蛊券出来，他的根基已经松了。
现在，陈长安要再推一把。
用这场瘟疫的结束，打碎巫王的权威。
让所有人都知道，巫术是假的。
大乾才是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
体内龙脉之气开始流动。
他又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苏媚儿的样子。
她站在风里，冷冷地看着他。
等他做决定。
“媚儿，我来了。”
他在心里说。
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说完，他猛地睁眼。
手指一动，一道细小的光从指尖流出，钻进机器核心。
三架无人机同时发出一声轻响。
像鸟叫。
清脆，好听。
旧部们屏住呼吸，等着命令。
这时，在千里之外。
南诏皇宫深处。
一间黑屋子里，一个穿黑袍的人突然抬头。
他是巫师，巫王身边的人。
他感觉到了什么。
来自边境的波动。
很熟。
是大乾的气息。
是那种算计人的味道。
他脸色变了。
快步走向大殿。
推开大门。
里面烛火晃动。
一个高个子坐在王座上。
是巫王。
他没睡。
眉头皱着，好像在想事。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
眼神很凶。
“你感觉到了？”
巫师点头：“是大乾的人。在边境……好像有动作。”
巫王冷笑。
嘴角一扬：“动作？蝼蚁能做什么？不过是狗急跳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黑夜。
“让他们来。”
“我也好久没动手了。”
巫师低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巫王很强。
百万蛊虫听他号令。
但他还是担心。
大乾的人不会这么简单。
可巫王不在乎。
他相信自己。
他挥挥手：“去查。不管是谁，抓回来。我要看看，大乾的操盘手，到底有多本事。”
巫师领命离开。
大殿安静下来。
巫王坐回椅子，闭上眼。
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敲。
咚。
灰尘从顶上落下来。
同一时间。
边境树林里。
陈长安睁开眼。
他也感觉到了。
那股恶意。
很远，但很清楚。
他嘴角微微一动。
“慌了？”
他低声说，“越急，越容易错。”
他转身，看着三架无人机。
眼神冷。
“准备。”
“起飞。”
旧部齐声应道：“是！”
声音响亮，震动树林。
陈长安最后看了一眼南方。
然后转身，走进黑暗。
背影孤单，却坚决。
像一把出鞘的刀。
远处，南诏皇宫。
钟声突然响起。
当。
当。
当。
三声。
低沉，遥远。
像是警告。
又像是邀请。
陈长安脚步一顿。
没回头。
走得更快了。
目标只有一个。
皇宫。
这一次。
不是试探。
是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