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我加了一点晶核碎片。我要让这个‘种子’，变成刺进巫王心脏的刀。”
他走到窗边，看向南方黑漆漆的夜空。那边，古庙方向隐隐透出一丝蓝光。
“他在查。”陈长安突然说。
医官一愣：“查什么？”
“查疫苗成分。”陈长安背对着他，声音低，“我把价格压到三两银子时就知道，巫王不会坐视不管。他会派人混进来，偷药水查配方。现在，他应该已经发现晶核的事了。”
外面夜很深。
千里外，南诏王殿。
烛光照着一张阴沉的脸。巫王坐在高座上，手里捏着一只白玉瓶。里面装的是从临安带回的药液残渣。
他凑近闻了一下，眼神瞬间收紧，眼里冒出贪婪和怒火。
“晶核……”他咬牙，“陈长安，你敢动我的根本！”
他站起来，袖子一甩，桌上烛台砸碎。旁边的几个巫师吓得跪地发抖。
“查！”他吼道，“凡是碰过那药的人，全抓回来！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晶核的！”
一个老巫师颤声开口：“大王，陈长安手段多，也许……”
“也许什么？”巫王冷笑，指尖燃起绿火，“就算天塌了，他也别想拿走我的东西。传令，启动‘情蛊计划’第二阶段。他爱玩钱的游戏，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绝望。”
老巫师浑身一抖，不敢再说话。
同一时间，临安府。
陈长安像是感觉到什么，但他一点也不怕。他眼里反而有点兴奋。
“终于来了。”他轻声说，走向实验室中间的台子。
台上那只母蛊已经被清理干净，内脏露了出来。医官戴着护目镜，正小心切它的心脏。
“大人，第三组数据出来了。”医官声音哑，“晶核碎片活性比预想高三倍。如果和地脉结合，真能形成循环。”
陈长安走近，低头看显微镜。里面细胞正在飞快分裂，像在庆祝。
“很好。”他伸手拍了拍医官肩膀，“准备下一轮测试。这次，我亲自打针。”
医官猛地抬头，满脸震惊：“大人！太危险了！毒还没清完，万一出事……”
“不会有事。”陈长安打断他，眼神坚定，“我是庄家，规则我说了算。连自己的血都控制不了，还想控天下？”
他卷起左臂衣袖，露出手臂。血管清晰可见。
医官咬牙，不再劝，赶紧准备好针管。针尖闪着寒光，对准他胳膊。
就在针要扎进去时，陈长安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窗外黑夜，仿佛看见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来吧。”他低声说。
针扎进皮肤，冰冷的药水慢慢注入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