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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警花色魔最后对决(3 / 3)

石冰兰的心一直沉到脚底,这才惊觉自己的肛门里滑腻腻的很是麻痒,显然刚才对方不单洗干净了里面的秽物,还给自己抹上了润滑油。

“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冰奴这是你身上最后一个处女地,我要你用最隆重的方式奉献给我”

他兴奋的连声调都变了,跪坐到她的两腿之间,握住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毕露的可怖,迫不及待的抵到了那紧缩可爱的屁眼上。

“不、不要呜呜呜主人求求你不要动那里你冰奴的前面吧求你”

女刑警队长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想要挣脱。虽然她早已见惯楚倩和姐姐被肛交的场面,但轮到自己时却仍然感到无比的恐惧。

“前面也要,后面也不能放过你的,你的大腿,你的屁股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属于我的”

沉喝声中,粗大的一点点撑开了窄小的肛门,周围那些密密的褶皱被一点点打开,小小的圆洞逐渐被撑成了原来的数倍大,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肛肉。

然后猛然向前一送

“啊啊”

今夜最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石冰兰痛的俏脸完全扭曲,只感到一根粗硬的家伙猛的刺穿了自己的肛门,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火烧一样袭击着身体,巨大的疼痛使她一瞬间仿佛全身都麻木了。

“终于得到你屁眼的处女了哈哈哈”

阿威简直爽的无以复加,全身的血液全都沸腾了起来,充分享受着这处女肛门的紧凑和温暖,把继续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

“停下来呜呜痛啊快拿出去”

女刑警队长失去控制般大声哭喊,本能的左右晃动臀丘挣扎起来,只觉得那根可怕的硬物完全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直肠内那种难以形容的火辣涨痛使她几乎痛昏了。

“感觉如何呀跟你第一次结婚相比较哪一次开苞的感觉更难忘呀”

阿威痛快淋漓的狞笑着,审视着身下美女那写满痛苦屈辱的俏脸,听着她嘴里发出的悲惨的哭泣哀求,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感。

“f市第一警花呸,你只是头下贱的母狗天生下来就是给我操的瞧瞧你这个淫荡的大肚皮,真他妈的下贱”

他一边肆意羞辱着她,一边伸掌拍打着她高高隆起的光裸小腹。怀孕五六个月的雪白肚皮圆的跟球一样了,被拍打的发出沉闷厚实的“啪啪”声。

“饶了我吧冰奴知错了呜呜冰奴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天生就是主人的母狗”

石冰兰呼天抢地的哭叫着,一种被彻底奸污的羞耻感占据了全部意识。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放松了身体承受着对方的一冲击。几丝鲜血顺着被撕裂的缓缓流淌出来,染红了洁白的手帕。

“冰奴是母狗啊啊饶了冰奴吧”

她不断的摇着头,在男人猛烈有力的下无助的哭泣尖叫,胸前那两颗丰满无比的肥硕肉团被撞击的剧烈弹跳,圆滚滚的大肚皮也跟着上下乱颤,晃出了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性感抛物线。

阿威尽情欣赏着这副香艳场面,双眼兴奋的冒出火来,操纵在她紧密的直肠里高速进出,令她丰满的大和凸起的小腹一起摇晃出更大的幅度。

极度的愉悦中,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十三岁那年看到的情景,母亲的在情夫的抽送下抖动,从那时候起,他就疯狂迷恋上了;他就一直在渴望着、寻找着、期待着一个最完美的凌虐对象。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这个正在胯下哭嚎的美女就是自己寻觅已久的目标,在她那对最丰满也最完美的大上,不仅可以充分发泄出自己最粗暴的,也寄托着过早失落的母爱和童年最凄美的梦想

“冰奴老子要干死你干死你”

阿威激动的狂喊,俯下身压到了女刑警队长成熟诱人的上,压住了她硕大而柔软的,压住了她高高突起的肚皮,狂风暴雨般亲吻着她的红唇。

“主人唔唔”

石冰兰似乎也彻底失去了自我,迷乱的跟他接起了热吻,浑圆的屁股开始主动扭摆起来配合对方的奸淫,整个样子显得无比凄美、妖冶和性感。

床板咯吱咯吱的狂响,一个剽悍可怕的恶魔和一个怀孕的女警疯狂的肢体纠缠,浑然不觉光阴的流逝

好长一段时间后,喘息声和哭喊声才蓦然达到颠峰,阿威的快感终于高涨到了极限,吼叫着紧紧抓住掌中两颗雪白肥嫩的超级肉弹,弹跳着射出了所有的精华

“啊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女刑警队长的肛门里轰然爆发,她也长长的哭叫起来,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前面的肉缝里狂涌出大量的汁水,像是喷泉般洒在了鲜红喜庆的床单上。

足足半分钟后,阿威才拔出自己软化下去的阳物,意犹未足的搂着怀里的美女躺了下来。她正失神般的喘息着,仿佛还在回味着的余韵。

灯光下,她的两条大腿无力的左右耷拉开,雪白的双臀间,那纤细秀气的屁眼已经完全撕裂了,变成了一个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洞孔,大量粘稠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从里面倒流了出来,看上去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凌晨五点钟,黎明之前最后的黑暗。

一辆高级轿车在夜色下疾驰。

车内,阿威坐在驾驶座上脚踩油门,旁边坐着的是重新穿好了婚纱的石冰兰。她呆呆的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一言不发。

“我在桌上留下了医院的病历,上面写着你体检的结果是hiv艾滋病阳性当然,这是伪造的”

“等姓余的醒过来后看到这份病历,再加上你亲笔写的告别留言,就会以为你是新婚夜良心发现,无颜面对他才自己离家出走的,并且永远不想再见到任何熟人了”

“余新这个人我最了解不过了,最多只会可惜到嘴的肥肉又丢了,绝不可能花上时间精力去到处寻找你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要不出意外,不会有人怀疑你为何失踪啦,哈哈”

阿威得意的怪笑着,一只手把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插在石冰兰洁白的敞蓬裙里,放在她的大腿上揉捏着细腻嫩滑的肌肤。

“从今以后,你就永远是我的大奶性奴了,嘿嘿嘿”

他说的兴高采烈,手掌又继续向大腿根部推进。

女刑警队长忽然身躯一震,隔着裙子按住了他的手。

“嗯”

阿威不满的冷哼一声,正要发火,斜眼却见石冰兰俏脸晕红,咬着嘴唇从裙里捧出自己的手,拉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

“嘿,,这么喜欢我捏你的大奶奶”

阿威这才释然,淫笑着探手钻进婚纱领口里,玩弄起了那对半裸着的饱满雪白的。

“冰奴的大奶奶本来就是为了取悦主人才长的”

女刑警队长断断续续的回答,满脸发烫似火,两粒穿着乳环的奶头被男人的手指夹住捻弄,没两下就发硬挺立了起来。

“哈哈”

阿威被奉承的飘飘然,愉快的玩弄着掌中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嗯嗯用力一点用力”

石冰兰不堪挑逗般呻吟着,竟自动将婚纱褪下,让的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按着对方的手掌使劲揉弄自己硕大无比的丰满肉球,仿佛还嫌他不够用力。

阿威原本只是想过个手瘾就算,没料到她的反应竟是如此热烈,不由自主的也怦然心动,胯下的阳物又雄风大振的撑起了裤裆。

真是受不了啊,要不是为了快点赶回去,真想现在就先把这给就地正法了

心里这样感叹着,右臂自然而然的揽住身边美女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扳向自己。

用不着再发出命令,女刑警队长已经柔顺的倒了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膝盖,轻轻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粗长,埋下头去认真的套弄吸吮了起来。

阿威舒服的直哼哼,一边享用着的唇舌服务,一边努力驾驶着车子。幸好现在天还没亮,路面上几乎没有车辆往来,倒也不需要太过在意。

远远望去,轿车行驶的轨迹是歪歪扭扭的,飞快的穿过城市驶向郊外。

凌晨五点二十五分,轿车已经开到了郊外僻静的小路上。

秀发散乱的石冰兰吐出口中刚发射完的,毫不犹豫的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并用香舌将棒身的每一寸都清理干净了,然后才小心的放回了裤裆。

“很好,冰奴只要你都这样驯服听话,以后性奴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开心的,哈哈”

阿威满意的夸奖了几句,石冰兰却只是默默的听着,慢慢的将婚纱重新穿好。

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后,轿车终于在一栋孤零零的欧式小洋房前停了下来。

“叭叭叭叭”

阿威熄火的同时按了几下喇叭,发出响亮的声音,然后才开门下车。

女刑警队长动作迟缓的从另一边下了车,脚步刚站稳,双眼就直愣愣的瞪住了前方。

小洋房的门打开了,姐姐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她光着身子,像是头迎接主人的宠物狗般趴在门口,嘴里还叼着一双拖鞋。

“小冰”

看到妹妹跟着主人一起回来,女护士长惊喜的叫了一声,拖鞋啪嗒的落地。

“姐姐”

石冰兰热泪盈眶,捂着肚子脚步蹒跚的迎了上去。

她想要扶起姐姐,然而石香兰却如梦初醒,仿佛犯了大错般惊惶的低头将拖鞋叼起,用恐惧而哀求的眼光望着她身后的男人。

阿威哈哈大笑,走上来取下拖鞋,摸了摸女护士长的头道:“今天算啦你们姐妹再次重复的好日子,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谢谢主人”

石香兰流出了喜悦的眼泪,抽泣着趴低到阿威脚边,热烈亲吻着他的皮鞋鞋面。那种驯服、依恋和全心全意讨好的样子,就算是真正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也都不过如此。

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全身发冷,头脑一阵眩晕。很明显姐姐的奴性又加深了,不单只变成了最彻底的温驯奴隶,甚至这种奴性还被深深的植入了大脑,成为潜意识里的一种本能。

“小冰,你怎么还站着那里”姐姐忽然转头望着她低声道,“没有主人的许可,我们在他面前都应该是这种姿势”

“我”

石冰兰声音发颤,面青唇白,贝齿紧咬住下唇。

“你如何”阿威冷冷的逼视着她。

“我冰奴知道了”

她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也缓缓的趴到了阿威面前,低下头去舔着他另一只皮鞋。

“哈哈哈乖”

阿威忍不住仰天狂笑,看着这对美丽的姐妹花一左一右俯伏身前,各自屈服的舔着自己的一只皮鞋,那种油然而生的征服感真是让他太幸福了。

等姐妹俩将皮鞋舔的油光滑亮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叫她们停下。

“香奴,带你妹妹一起进去吧。再找点药给她擦擦肛门,伤口记得消炎一下,免得化脓了”

石香兰答应了,这才和妹妹一道站起,心疼的想要检看她的伤势。

“姐姐我自己来就好”

女刑警队长脸红了,紧张的抓住裙摆不让她掀开。

“哈,冰奴你还害羞什么啊”阿威淫笑着命令道,“就在这里把衣服脱光吧,这身劳什子也该扔掉了以后在屋内你身上是不准有任何布片的,除非是我需要你表演警服诱惑或者是内衣秀,哈哈”

刚兴致勃勃的说到这里,石冰兰脸上忽然变色,像是见鬼般盯着他身后惊呼道:“余新你你怎么来了”

阿威一怔,愕然回头望去,后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就在这一刹那,女刑警队长猛然冲上两步,举头狠狠的撞中了他的腹部,把他整个人都撞的跌了出去,一屁股摔倒在地。

“反了你”

嘴里发出暴跳如雷的怒喝声,阿威正要忍痛翻身跃起,只见石冰兰飞快的撕开了自己敞蓬裙,赫然从里层的褶皱夹缝里抽出了一柄精巧的小手枪。

“啊”

阿威吃惊的目瞪口呆,只听卡嚓一响,枪已上膛瞄向了自己。

“小冰你干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石香兰惊叫着张臂抱住妹妹,枪口霎时歪斜了。

响亮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阿威长声惨呼,左大腿上已经中了一弹,裤子上溢出了血迹。

他反应极快,立刻用尽全力骨碌碌的滚了出去,一连滚出了五六米远。

“不能这样小冰你不能这样”

“别拦着我,姐姐我要杀了这个恶魔杀了他”

身后传来姐妹俩激动的争执声,一时间相持不下。

阿威半秒也不敢耽搁,赶忙跳起身捂住流血的左腿,一瘸一拐的亡命奔逃。

“对不起了,姐姐”

石冰兰情急之下使出格斗技巧摔倒了姐姐,拎着枪快步追了出去。

漆黑的夜色下,两条相距十多米远的人影一前一后的狂奔,但是都跑的跌跌撞撞快不起来。前面的人是腿部有伤,后面的人却是怀有身孕,速度都受到了影响,谁也没法改变彼此间的距离。

“站住恶魔你给我站住”

女刑警队长悲愤的连声喝叱,由于手枪的子弹打不了那么远,她只能不顾一切的奋力奔跑。尽管每踏出一步都引起小腹里的一下痉挛抽搐,疼痛的她冷汗直冒,但她却还是咬紧牙关拼命强撑。

强劲的夜风迎面吹拂,发出呼呼的轻响声,仿佛也在为这坚强的美女而叹息。

曾几何时,她的脚步是那样的轻快敏捷,身手是那样的矫健了得,可是现在呢,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可笑,多么笨拙。粗重的身躯根本就不听使唤,随着踉跄的奔跑步伐,两个丰满到极点的和一个圆滚滚的大肚皮,都在婚纱里上下突突乱跳,狼狈的令人不忍卒睹。

坚持下去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石冰兰靠着强烈的信念支撑,竟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忍耐住了痛苦,自始至终都没有拉下和对方距离。

约莫追出了一里路后,双方都已几近力竭,脚步越来越缓慢。

转了个弯后,眼前出现了一栋尚未竣工的八层高楼。只刚刚搭建好楼层的骨架,水泥和砖块铺的到处都是。

大概是慌不择路,阿威竟出人意料的冲了过去,沿着楼梯一路跑向最高层。

石冰兰反而松了口气,手捂着腹部停了下来,急促的喘息了好一会儿。

等体力稍微恢复后,她才握紧手枪,蹒跚而坚定的登上楼梯。

经过每一层楼她都极其警惕,防备色魔突然从某个暗处发难。好在一路上并没有任何可供掩身之处,就算想躲都无从躲起,更不用提偷袭了。

顺着楼梯上的点点血迹,石冰兰很快就来到了顶楼的天台,逼近了已经陷入困境的对手

满天星光下,那熟悉的身影一步步的后退着,面具后的双眼闪动着野兽般的凶狠光芒。

“冰奴你你有种有种”

女刑警队长脸罩寒霜,走到离他四米远的地方站定,乌黑的枪口稳稳的对准了他。

“没想到吧恶魔我这敞蓬裙是特殊定做的,皱褶的夹层里缝着个小布袋,从一开始就多藏着一支枪”

“原来是这样”阿威似乎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你耍我原来你根本就没打算投降”

“我说过,我永远也不会投降的”

石冰兰斩钉截铁的说,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完全恢复成过去的“f市第一警花”

了,那种软弱、悲惨、羞辱和哭泣的样子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凛然的神色,眸子清冷威严的令人不敢逼视。

“我忍受这么多屈辱任你折磨,都是为了重新再见到姐姐只有见到姐姐,我才能想法救她,而她也将会是指证你罪行的最好证人”

阿威恶狠狠的瞪着她,低沉着嗓音道:“我低估了你太低估了你”

女刑警队长一声冷笑,掷地有声的发出了复仇之音。

“认输吧色魔现在我要把这句话还给你了,认输吧你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

阿威眼里仿佛要冒出火来,忽然像神经病般咯咯怪笑。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冰奴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无数次合为一体”

“住口”她愤怒的打断了他,“我不是冰奴,我是石冰兰是刑警队长是亲手让你接受正义制裁的执法者”

“哈哈哈,但你依然还是我的冰奴”

他狂笑,“看看你自己身上吧,你的奶头,你的屁眼,你肚里的种子哪一个没留下我这个主人特有的记号”

她气的浑身发抖,蓦地里尖叫一声:“别过来,不然我开枪了”

“开枪吧,开吧”

阿威拍着胸膛,摇摇晃晃的向她走去。

“我敢保证,杀掉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女刑警队长退后、怒叱:“胡说八道如果有可能,我会一万次送你下地狱”

他恍若不闻,继续向她走去,她继续后退,举枪的右臂在微微颤动。

“别再骗自己了,你心里也很清楚,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石冰兰了你的生理和心理都已被我彻底改造你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有种渴望被人征服的,以前只是被你强行压抑住了,而这半年多来我通过各种调教,已经把你潜藏的受虐欲彻底引发了出来

冰奴,如果我死了,你会从心底里感到永远的痛苦和空虚,因为再也没有人能像我这样征服你了“

“住口你胡说八道,住口”

她不停的喊着,声音凄厉而羞愧,仿佛真的十分痛苦,需要用声音来掩盖住。

“还有,别忘了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这句话又像当头闷棍敲下,她容色惨淡,身躯摇摇欲坠。

他不着痕迹的将距离拉近:“难道你忍心让孩子一出世就没父亲你没感觉到,现在肚子在疼了孩子知道妈妈要杀掉爸爸,正在向你哭诉抗议”

女刑警队长的神色果然更加痛苦,微微的弯下腰,左手揉着肚子。

“我我会打掉这个孽种”

“不”阿威再踏上一步,陡然叫道,“别把孩子打掉答应我你可以杀掉我,但是请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请求”

“你”她似乎心乱如麻。

“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人,最后一个要求也都会被允许的冰奴,把孩子生下来吧,将近六个月的婴儿是已经成型的,请不要谋杀掉这个无辜的小生命”

她勉强道:“再说吧”

话还没说完,阿威狂吼一声,蓦地里飞身直扑了过来。

在他不知不觉的接近下,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只有两米多,又是在出其不意下攻击,若换了平常几乎可以肯定能成功。

可是他还在空中就失去了平衡,忽然别扭的偏向左边,显然是受伤的左腿导致动作变形。

只是这小小的偏差就带来了致命的后果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接连响起,第一枪就端端正正的打在男人的胸膛上,他的人立刻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

然后是第二枪,第三枪每一枪都准准的命中了目标

血花绚丽的溅开,阿威的身体像电影镜头里那样歪歪斜斜的晃动,每中一枪,人就被撞的跄踉倒退一步,但居然并不摔倒。

石冰兰为之骇然,一口气扣动扳机,把所有的子弹都射了出去。

最后一发子弹又是正中胸膛,而男人也退到了平台的最边缘。

“再见了,冰奴”他的嘴角涌出大量鲜血,用嘶哑的嗓音倔强的道,“答应我,留下我们的

孩子“

似乎她不答应,他就不肯死

也不知怎地,石冰兰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男人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充满讽刺的笑意,然后腿脚一软,整个人像倒栽葱般跌出了顶楼。

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了重重的物体坠地声。

女刑警队长的心忽然一痛,缓慢吃力的走到了平台边缘,探头向外望去。

夜色下是漆黑的一片,根本看不见楼下的情景。

然而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对方已经被自己当场击毙别说是从八楼这么高的地方跌落,单是心胸部位中的那两枪,也绝对是致命的,没有任何可能再抢救过来

风还在呼啸。

她痴痴的站着,良久良久,心里完全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也没有过往亲手击毙罪犯后的那种成就感,有的只是满腔的落寞、凄凉、痛苦和悲哀

凌晨六点十分,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四五辆警车停在楼下,二十多个警员在现场紧张的忙碌。

一具男人的尸身静静的卧在血泊中,血肉模糊的躯体上都是弹孔,头颈上罩着个僵尸般的面具,死鱼般睁开的眼睛里仿佛还凝固着那种讽刺的笑容。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的将面具揭开。

跃入视线的果然是胸科主任郭永坤的面容

“队长,你说的没错,色魔真的是他”

警官老田抛下面具叹了口气,脸上满是难以形容的表情。有错愕,有感慨,也有佩服。

身穿单薄婚纱、外面披着件警服的石冰兰就站在旁边,默默的凝视着这张面容,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毫无来由的,泪水突然流了出来。

“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部下们纷纷围上来关心的询问。

“我没事没事”

嘴里这样说,女刑警队长却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双手掩面走开了几步,一个人站在墙角无声的哽咽着,肩膀不住的抽动。

干警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队长”

老田搜肠刮肚的想了些话,正要好好安慰一下这位女上司,不料她却又转过了身来,手也已放下。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坚强冷静的俏脸

尽管还带着泪眼,但是清澈的眸子里已经闪烁着坚定的神采,充满了可以克服一切困难的顽强意志。

“放心吧,我还是石冰兰,还是你们见惯的那个石冰兰”

她将警服的钮扣系好,挺起丰满的胸膛,泪眼含笑的大声说。这声音既是说给所有部下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仿佛是在认真而骄傲的宣示,她已经完完全全从打击中振作了起来。

干警们也都笑了,爽朗的笑声在四周围回荡。

这时朝阳正好升了起来,暖洋洋的金光照耀着大地,昨夜的黑暗已经永远成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