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护士长忧心如焚的放下电话,匆匆交代了几个小护士替她值班,自己连制服都来不及换下就乘电梯下了病房大楼,快步奔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的士,本来是熄灯熄火的。石香兰刚出来这辆的士就发动了,主动的向她身边驶去。
完全顾不上多想,女护士长急忙招手拦了下来,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去省立医院」
的士调了个头,开足马力驶到了大路上。
车窗外的景物飞快的倒退着,石香兰焦急的无以名状,一颗心七上八下。
小苗苗,心肝宝贝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呀不然妈妈也不想活了
她忍不住想哭,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发呆,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咦师傅,我是去省立医院,你往哪里开呀」
司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打着方向盘,拐到了一个距离目的地更远的路口。
「师傅你走错了,师傅」
石香兰接连叫唤了几声,对方始终不理不睬,连头都不回,她这才感到问题严重了。
「你想干什么停车,快停车呀」
女护士长惊慌失措,转身拉动门把用力往外推,谁知车门竟纹丝不动她不死心继续摇撼车门,但直到手几乎脱臼还是徒劳无功。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沙哑难听的嗓音传来,「车门是用中控锁锁住的,只有我这里才能打开」
「你你是什么人」
石香兰觉得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隔着前后座之间的铁丝网仔细看去,可是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而车子的后视镜又被调整成向下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司机的脸。
「别管我是谁,跟着我来就是了」对方冷冷的说,「我保证你能见到你儿子」
石香兰骇然变色,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颤声道:「刚才那个电话电话是」
「是我打给你的」司机阴恻恻的奸笑,「想不到你这么好骗呢,哈哈
哈哈」
女护士长又惊又怒,粉脸变色的愤然斥责:「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快把孩子还给我」
「我已经说了,现在就是带你去见儿子。」
说完司机就不吭声了,任凭女护士长责骂,恳求,叫嚷,威胁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稳稳的驾驶着的士向前飞驰。
怎么办,我被歹徒绑架了
石香兰终于绝望的静了下来,一股寒意直泛上心头。再想到孩子也落在对方手里,那份焦虑担心就别提了。
她不知如何是好,失神的瘫坐在车座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的道路越来越偏僻了,沿途上几乎看不见过往的车辆和行人。
在一条林荫小径上七弯八拐了一阵后,的士驶进了一栋幽静的别墅。
这栋别墅的围墙上爬满了植物,里面黑漆漆的居然没有任何灯火,充满了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
当的士驶入之后,两扇大闸门就在身后自动缓缓关上了,隔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石香兰更是害怕,美丽的俏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起抖来。
的士停稳,司机下了车,像个幽灵似的飘进了前面的屋舍。
「喂,喂你怎么把我丢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女护士长焦急的叫着,伸手敲打着玻璃,无意中又拉动了一下门把,不料车门竟应手推开了。
她一怔,随即不假思索的钻了出去,环顾着周围的情景。
四面都是高达两米以上的围墙,上面还架着密密麻麻的电网,厚重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显然是要靠特定的控制系统才能打的开。
一句话,这里简直就像个密不透风的监狱。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千难万难了。
石香兰呆呆的站了几秒钟,鼓起勇气,一步步向那漆黑的屋舍走去。
她虽然害怕,可是始终担心自己的孩子,明知是陷阱也不能不先闯进去了。
再说反正也逃不出这里,倒不如快点和对方面对面的解决问题。
屋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瞥见这是一间宽敞而空旷的厅室。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听来更是平添了恐怖的气氛。
石香兰紧张的心脏怦怦跳,只感到后颈凉飕飕的,牙关控制不住的打战。如果不是母子挂念的力量支撑着,她早就已经吓的掉头逃走了。
「有人吗你出来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的厉害,在空荡荡的厅室里引起了嗡嗡的回音。
半晌,毫无动静。
女护士长只好继续向前走,胆战心惊的迈着步伐,下意识的朝那微弱的光源处走去。
来到近处才瞧见,原来那是一盏安在墙上的小灯泡。灯泡下面是只相当大的铁笼子,里面放着个摇篮。
再定睛一看,摇篮里赫然躺着一个婴儿,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苗苗」
石香兰发出惊叫声,扑上去将两臂伸进铁笼,隔着栏杆抱起了婴儿。
小家伙睡的正香呢,口鼻平稳的呼吸着,看上去安然无恙。
女护士长喜极而泣,连连亲吻着心肝宝贝稚嫩的脸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微松了些,但跟着又发起愁来。
孩子是没事,可是怎么把他弄出这个铁笼子呢栏杆之间的缝隙太小了,连小脑袋瓜子都出不来。
她不得不又将婴儿放回到摇篮里,在一根根栏杆上触摸着,很快就找到了笼门,可是马上就发现上面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锁。
就在这时,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声突然响起,室内灯火通明。
石香兰出其不意,心脏都吓的差点跳了出来,惊魂未定的转身望去。
只见宽敞的厅室正中摆着一张沙发,有个戴面具的男人正端坐其上,全身光溜溜的只穿着条裤衩,大模大样的翘着二郎腿。
看到那殭尸般的可怕面具,女护士长尖叫一声,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
「你你是谁快让我们母子离开这里,不然我要报警了」
阿威喋喋怪笑,嘶哑的嗓音充满淫邪:「好不容易才把你请来,何必那么急着走呢起码也应该赏脸陪我玩一玩吧,我对石护士长可是仰慕已久了啊」
石香兰越听越觉得这人的声音耳熟,女性的直觉告诉她,对方一定是自己见过面的人。
「请把面具摘掉」
阿威目光闪烁:「我的脸被硫酸烧毁了,已经吓死过十几个女人,你还是别看的好」
「你骗人」石香兰忽然镇定了下来,生气的打断了他,「你当我认不出你是谁吗」
她从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阿威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全身剧震,霍地从沙发上站起。
「无耻」女护士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温柔的俏脸上露出少有的鄙夷表情,「用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手段强迫人,我永远也看不起你」
阿威恼羞成怒,厉声大叫:「看不起我又怎么样今晚我照样能干到你」
「痴心妄想」
石香兰脸色煞白,身体虽然微微有些颤抖,但秋水般的明眸里却满是坚定不屈的神色。
阿威的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的瞪着这美貌端庄的女护士长,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老孙头逃走之后,他经过将近一个月的修养,臂伤才逐渐好转。这期间他饱尝了骨折的疼痛和由此带来的不便,在人前要强忍痛楚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而且还常常担心老孙头被捕,每天都惶惶不可终日。
推本寻源,这一切都是大奶警花石冰兰造成的。她上一次就搞的自己狼狈不堪,这次又害的自己差点摔死,真是一想起来就让人怒火中烧。
对这个细腰的女刑警队长,阿威一方面恨的牙痒痒的,可是另一方面对她的渴望也更加强烈了。他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用各种各样残酷的手段去尽情凌辱石冰兰,在她那对极其丰满的上发泄出自己最变态的兽欲。
可是想归想,他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女刑警队长智勇双全,身上又有枪,贸然动手恐怕会再次遭到惨败,一定要事先精心谋划好才有可能成功。
奸不了大奶警花,先把她的姐姐抓来代替一下也好啊
阿威很自然的产生了这个念头。事实上早在注意到石冰兰之前,作为姐姐的女护士长就已经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直到碰见石冰兰后他的重心才转移了,觉得女刑警队长那种冷艳高傲的气质更吸引人,更有一种让人想要疯狂凌辱她的。
于是臂伤刚一痊愈,阿威就迫不及待的对石香兰伸出了魔爪
此刻,这位美丽动人的女护士长就站在眼前。她的容貌跟石冰兰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没有妹妹的那种威严冷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少妇特有的妩媚风韵。
不过,她的身材倒是跟妹妹一样的惹火,胸前那对丰满的令人咋舌,将护士服撑的高高的鼓了起来。
阿威只看的双眼发直,忍不住举步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别」
石香兰失声惊呼,本能的向后退去。
「来吧,美人儿」阿威像老鹰似的张开双臂,淫笑着向她逼近,「我保证的你舒舒服服」
「走开别过来呀走开」
女护士长无路可逃,被迫一直退到了墙角。她的俏脸上已经恐惧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阿威贪婪的咽了口唾液,盯着那因惊吓而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脯,又往前走了两步。
「站住」石香兰的声音颤的厉害,「你再过来,我就一头撞死」
她说着,额头盯住坚硬的墙壁,脸上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悲愤神色。
阿威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好啊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做个好事,让你儿子也跟你一块死吧」
他转身走到铁笼子旁边,右臂从栏杆间伸进去,像抓小动物般将婴儿一把拎起。
「别碰他」
石香兰惊叫着冲了上来,对亲生骨肉的关心使她忘记了一切危险,奋不顾身的扑到了笼子旁边。
阿威的目的就是要把她骗过来,哈哈一笑,突然又把婴儿抛回了摇篮,张臂将自己送上前来的女护士长搂进怀里。
「看你往哪躲」
他怪笑着低下头,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石香兰柔软的双唇,同时两只手伸到她胸前,老实不客气的抓住了她高耸的乳峰。
「唔、唔唔」
女护士长被吻的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挣脱,可是对方仍然紧紧握住她丰满的不放。她气的脸色惨白,扬手「啪」的掴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
阿威眼露凶光,也还以颜色的回敬了石香兰一巴掌,打的她脚步踉跄眼冒金星,白嫩的脸颊上冒出了几道红肿的指痕。
「他妈的,是不是想要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
他怒吼着,一只手又伸进笼子里,作势要去抓起婴儿。
「不要」石香兰惊慌失措的大叫,「别碰我儿子你有什么手段就冲着我来」
她又扑了上来,不顾一切企图阻止对方。阿威冷笑一声,随手将摇篮推远了些,距离上刚好让女护士长够不着,然后掉头回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苗苗,苗苗」
石香兰语带哭音,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小家伙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醒了,正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安静的躺着。她拚命的伸长手臂挥舞,肩膀都深深的陷进了栏杆间的缝隙里,可是指尖却差着那么几公分碰不到摇篮。
过了好一会儿,女护士长才绝望的放弃了,慢慢的抽回手臂,转过身来怒视着恶魔。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母子」
阿威的语气充满恐吓的意味:「那就要看你听不听我的话了」
「只要你别伤害我儿子,要我做什么都行」
这一瞬间石香兰暗暗下了决心,孩子是过世的丈夫留下来的惟一骨血,不管自己遭受到多大的屈辱,也绝不能让他受到半点损害。
「好,你过来」
阿威轻佻的勾了勾手指,就像是在招呼一个下贱的风尘女子。
女护士长拖着沉重的脚步,无可奈何的走到了他身前一米远处停下。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然而目光里却有种凛然不屈的神色。
「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自己把衣服脱掉」
石香兰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失贞的准备,可是要她当着色魔的面自己动手宽衣解带,还是让她一时间难以承受。
「别磨磨蹭蹭了」阿威不耐烦的威胁,「我没有什么耐心的,不想儿子有事就给我快一点」
石香兰身躯一震,赶快伸手到胸前,颤抖着解开了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时值初秋,她穿的是一身洁白素净的连身护士服,裙摆刚好遮到膝盖,纤浓合度的小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玉足踩着一双半高根的白色帆布鞋。
这是协和医院里所有护士的标准打扮,从上到下一身全白的装束,恰好衬托出了女护士长高雅娴静的气质,看上去就像一个圣洁的天使。
不过,那过于丰满的胸脯却实在太显眼了,两个巨大的将护士服撑出了夸张的弧度,很容易就会令人产生一种想要玷污圣洁的强烈冲动。
扣子一粒接着一粒的解开了,石香兰强忍内心的羞愤,将护士服脱了下来,轻轻的抛到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