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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嘩嘩,霧氣蒸騰。
寬敞的浴室裡,純白大理石地面上有個正冒著熱氣的水池,正咕嚕咕嚕的湧出水泡。
三個全身的女人並排趴在池邊,雪白的胴體已經被熱氣蒸成了粉紅色。
她們的手腳都像四足動物似的橕在地面上,光溜溜的屁股對著水池高高翹起。
這是一種非常淫蕩的姿勢,從後面看過去,可以很清楚的將每個女人的下體都一覽無餘,臀縫裡的騷穴和肛門兩個全都暴露在視線中。
唔,是倩奴最大,屁股是真奴最肥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舒舒服服的泡在水池裡,嘶啞著嗓音對她們品頭論足,不過,皮膚卻是珊奴最好
你們各有各的特色,哈哈哈
喋喋怪笑聲中,男人面具後的雙眼閃爍著淫褻的光芒,隨手在三個圓滾滾的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發出啪、啪、啪的三聲脆響。
女人們同時低呼了一聲,白花花的臀肉一起顫動了起來,看上去說不出的香艷。
林素真和蕭珊分別趴在兩邊,母女倆一起羞恥的低下了頭,發出嚶嚶的抽泣聲。趴在中間的女歌星楚倩卻十分溫馴,渾圓肥嫩的屁股翹得更高了,而且還有意無意的微微搖動。
阿威看在眼裡,咯咯咯的又是一陣大笑,心裡充滿了得意。
這個以往只能在電視裡瞻仰,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傲女明星,現在已經成了他胯下馴服的女奴隸,不但無條件服從他的任何命叡惺被夠嶂鞫撓萌饊謇慈盟鄖蟛┑謾爸魅恕鋇幕緞摹
這大概是因為楚倩在娛樂圈混了十幾年,本來就比較放得開,既然短期內肯定免不了當性奴的命運,她索性全心全意的討好起惡魔來,這樣起碼目前的日子不會太難過,不管將來能否獲救逃出去,少吃點眼前虧總是沒錯的。
相比之下,女人大代表就沒有這麼厚臉皮了。雖然在惡魔的皮鞭下,她也很快放棄了一切尊嚴哭泣求饒,無比屈辱的過著奴隸般的日子,可是她始終只是在被動的承受。
而且,從受人尊敬的副市長夫人淪落為悲慘的性奴,這種巨大的轉變也令林素真不堪忍受。特別是還要跟親生女兒一起被惡魔肆意蹂躪,每當想到母女倆的身體竟然被同一個男人佔有了,那種羞愧欲死的感覺真是難以用筆墨來形容。她寧肯自己再接受十倍的侮辱,也不想當著女兒的面露出種種丑態。
可是阿威卻偏偏喜歡母女通吃,幾乎每一次都把母女倆叫在一起同時玩弄。丑惡的剛從媽媽的陰道裡拔出來,馬上又捅進女兒嬌嫩的肉縫,輪流佔有著兩具美麗迷人的肉體,最後在母女倆的哭泣狂叫聲中射出精液
三只不要臉的母狗,竟然把身體搞得這麼髒,真是不可原諒
阿威輪流揉捏著她們三個人的屁股,享受著手上美妙的觸感,嘴裡卻故意罵了起來。
他媽的,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你們身上的騷味。瞧瞧你們的這兩個
嘖嘖嘖,最下賤的娼妓都比你們乾淨些
聽到這樣的辱罵,不但林素真母女無地自容,這次就連楚倩都羞紅了臉。她們被囚禁以後,雖然天天也都有被帶出來洗澡,但衛生條件畢竟不如外面好,加上惡魔隨時都會心血來潮的對她們發泄獸欲,每個人的身上都難免留下了一些污跡。
賤母狗自己連澡都洗不乾淨,還要我這個作主人的幫你們一把
阿威羞辱著她們,隨手抓起池邊的一根軟橡皮水管,一擰龍頭,白花花的熱水立刻噴了出來。
啊呀
三個女人一起發出驚呼,滾熱的水柱猝不及防的噴到身上,就好像突然給人抽了一鞭似的,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側身躲避。
躲什麼躲你們給我洗啊洗啊
阿威大聲獰笑,手裡的水管射出一道道水柱,強勁的沖刷著三具成熟性感的胴體。他就像玩水槍一樣,專門瞄准她們的臀縫噴去。
雖然熱水澆在股溝上並不痛,但陰毛卻被沖得七零八落,水柱有力的噴射著嬌嫩的陰部和肛門,蹂躪著這兩個最羞恥的部位。
三個女人驚呼得更大聲了,不由自主的都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水池,但馬上又被水花澆了個劈頭蓋臉,眼睛都快睜不開來了,鼻子嘴巴也嗆了不少水。
他媽的,難道還要我給你們洗澡不成都給我洗啊
阿威反復的怒吼,水管又對准了她們的胸脯,三對形狀各異的豐滿被水柱沖撞得不停顫抖,沈甸甸的懸掛在胸前晃來晃去。
楚倩最先回過神來,趕忙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一筒沐浴液,倒了點液體在掌心裡,開始在迎面灑下的水花裡擦洗自己的身子。
叮呤,叮呤
隨著胸前滾圓的抖動,拴在奶頭上的兩個小鈴鐺也有節奏的響了起來。
楚倩有意討好惡魔,兩手大力搓揉著自己飽滿碩大的雙乳,鈴鐺的響聲更加急促了。
阿威哈哈大笑,水管對准她沖洗了一陣,然後又轉向另外兩個女人。
你們倆也別呆著,給我學著點
咆哮聲中,林素真母女被迫也擦上了沐浴液,一邊低低的飲泣著,一邊清洗自己飽受屈辱的肉體
整整一個鍾頭過去了,這次洗澡纔宣告結束。三個女人遵照惡魔的命令,又像狗一樣在池邊趴了下來,雪白的裸體上掛滿了星星點點的水珠,光溜溜的屁股依舊高高的翹向半空。
嗯,讓我來檢查一下,你們到底洗乾淨沒有
阿威嘿嘿淫笑,分別將她們的屁股掰開,讓那小小的菊穴徹底裸露出來。燈光下看得分明,三個女人的肛門都略有些紅腫,顯然都曾經遭受過堅硬物體的入侵。
啊
林素真忽然全身一顫,感覺自己肥嫩的臀肉被大大的分開,一股冷風直灌進屁眼,跟著惡魔的鼻尖竟然湊了過來,唏唏唆唆的像是在嗅著什麼氣味。
唔唔,糞便的氣味是沒有了,但是前面這個的騷味還是很重
林素真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堂堂的副市長夫人、全國人大代表竟然會對罪犯撅著光屁股,讓他這樣子檢查自己的肛門和陰部,這實在超出了她心理承受范圍的極限。
過來,幫你媽媽舔一舔
阿威揪著蕭珊的頭發,把她拖到了女人大代表的身邊,強迫她低頭接近母親的臀縫。
不要求你別這樣,不要
林素真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肥碩的大屁股拚命的左右搖擺。自從被綁架以來,她的前後兩個都已多次遭到玩弄奸淫,可是還從來沒有被親生女兒近距離接觸過。雖然女人的尊嚴她已經被迫通通放棄了,但身為母親的潛在心理卻還沒有完全消失。
媽的,動什麼動給我老實點
阿威不耐煩的喝叱著,重重的在女人大代表的肥臀上拍了幾巴掌,跟著又探手胸前,一把捏住了她柔軟飽脹的大,指尖狠狠的掐著乳頭。
可是林素真卻依然哭叫掙紮著,怎麼也不肯配合,手腳用盡全力的抵抗。
阿威勃然大怒,轉頭沖著楚倩喝道:你幫我一起抓住這頭母狗,我要好好的教訓她
楚倩應聲站起,二話不說的就向林素真撲了過去,將她的上身緊緊的抱住。
放開我放開
女人大代表被摟得喘不過氣來,緊接著兩條腿又被阿威牢牢的抓住了,那鐵鉗般的大手只一扭,她就痛得哇哇大叫,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
還不到半分鍾,這場實力懸殊的較量就結束了。母親的身體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絕望的搖著頭,任憑女兒默默的俯首在她雙腿間,伸出舌頭舔著陰毛叢中的肉縫
啊珊兒不要噢噢啊停下來啊珊兒
圓滾滾的屁股性感的搖晃著,林素真發出羞愧和快感交雜的哭泣聲,突然張嘴一口咬了下去,咬在抱住她不放的女歌星肩頭。
楚倩痛得嘶聲尖叫,兩手胡亂的撕扯著對方的頭發。一時間浴室裡亂成了一團,三個裸的女子你推我搡的擠在一起,白花花的肉體互相摩擦交纏。
豈有此理,你們這些教不好的母狗
阿威怒氣沖沖的爬出了水池,大踏步的走到門邊拎起了放在那裡的皮鞭,猛地回身,一連幾鞭狂抽下來。
劈啪劈啪
三個女人同聲哀嚎,連滾帶爬的左躲右閃,光滑的肌膚上又綻開了一道道血痕。整間浴室裡響徹著鞭打聲、怒吼聲和哭叫聲,久久也沒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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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歷飛快的一頁頁撕去一轉眼,已經到了八月中旬。
震驚全國的變態色魔案依然懸而未決,歌壇性感天後和女人大代表被綁架已超過三個月,至今都毫無消息,可以說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色魔本人也像是人間蒸發了,從五月初起就在f市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
警方的大網已經撒出去了很久,大規模的調查也一直都在進行,可是始終都沒能取得決定性的斬獲。
跟以往任何重大案件一樣,媒體先是蜂擁齊上的連續報道,早期給警方造成了很大的輿論壓力。但案子遲遲未見進展,時間一長,媒體基本上都失去了興趣,既然炒不出什麼新聞價值來,在官方的授意下也就紛紛低調處理,偶爾纔用一個小小的版面跟進一下案情。
就連f市的市民們也都漸漸淡忘了這件案子。炎熱的夏天裡,又開始有女郎身著挑逗性感的低胸裝外出,袒露著豐滿雪白的雙乳招搖過市。
變態色魔的陰影正在一點點的從人們的記憶中散去。至少在表面上,全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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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日傍晚,f市西湖大酒店一如平時的生意興隆,門前車水馬龍。
這是全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店,坐落在風景如畫的西湖湖畔。每逢遇到結婚、壽筵等喜慶的場面,兜裡有點錢的市民往往都會想到這裡,幾乎每天都有人大張旗鼓的擺酒請客。
今晚也是這樣,在一樓的龐大廳堂裡,有八張圓桌滿滿的圍坐著客人,歡聲笑語的慶賀不絕於耳,氣氛相當的熱鬧。
石香蘭坐在正中間一張圓桌的位子上,禮貌大方的招呼著身邊的客人喝酒吃菜。她的臉上滿含笑容,內心卻時不時的湧起黯然悲傷的情緒。
最親愛的丈夫已經逝世一年多了,每當想起他來心裡還是會痛如刀絞,幸好他給自己留下了一個遺腹子,讓她可以在這個愛的結晶身上寄托無盡的思念。
好好玩啊,讓我抱抱小家伙
酒席上不斷傳來快樂的笑聲,賓客們正在輪流逗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那就是她的心肝寶貝,幾乎每個人看了都十分喜愛,忍不住想接到手裡抱一抱。
香蘭,這杯酒是敬你的,感謝你為我們生下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孫子
旁邊的席位上,一對老頭老太顫巍巍的站起來,舉著酒杯百感交集的對女護士長說。
石香蘭連忙起身扶穩二老,動情的喊了聲爸,媽,聲音隨即哽咽住了。
這兩個老人就是她的公公婆婆,丈夫死後她並沒有忘記他們,還是一直當成自己的親生父母來孝敬。二老跟她的感情也十分融洽,對孫子小苗苗更是疼愛到極點。五月份的時候原本要給孫子辦滿月酒的,不料公公突然心髒病發作,開刀住院了好一段日子纔控制住病情。
今天是公公的六十歲大壽,他堅持要借這個機會來補辦滿月酒,於是就有了今晚的盛大宴席。八張圓桌上高朋滿座,就連號稱工作狂的妹妹石冰蘭都特意趕來祝賀。
爸,媽雖然苗苗的父親走了,但我永遠都是你們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