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抱着一丝希望,伸长了脖子,纳闷道,“我家公子房契地契一大摞,最不缺的东西便是钱,我就想替我家公子问问,雇主出了多少钱买我家公子一条命。”
整句话下来的主题思想依旧是我家公子不缺钱,不缺钱的人死在拿人钱财消灾上,从面子上来讲,裴玄兜里的钱没发挥它的积极作用,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黑衣人头领得意洋洋,阴笑道,“黄金二十万。”
顾兰到吸了口凉气,头重脚轻,二十万黄金是什么概念,买下一座中等城池不再话下,裴大人的身价大大超出顾兰的预算。
黑衣人头领闪过一丝不耐烦,一声令下,大喝一声,“都给我上。”
余宋抡起他的大刀跳下马车,锋利的弯刃扫出两尺的圆弧,黑衣人举起刀蜂拥而上,余宋越战越猛,如同苏醒的狮子咆哮张狂,抡圆了大刀呼哧招呼出去,黑衣人瞬间倒下四五个。
顾兰本是轻功见长,平日靠一双腿行走江湖,她赤手空拳的便直面迎了上去,她身形灵活,寻常习武之人,肋下二寸有脉门,顾兰便钻空子下死手,黑衣人手里的刀还没转过弯来,顾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断了他的脖子。
黑衣人首领见着二人的手法,露出凶狠的目光。
顾兰的身形刚掠到一个黑衣人身后,颈后的凉风飕飕的刮过,她脸色微微一变,侧身一闪。
黑衣人首领来势凌厉,气劲逼人,手里的刀锋直直刺向顾兰的命门,卯足了劲下死手,掠起一股刺骨的劲风狠刮过顾兰的侧脸,她左脸火辣辣的生疼。
顾兰眼里燃起烈烈的火束,身形一晃,向后退出数丈,堪堪躲过黑衣人首领的刀锋,只听对面大喝一声,弯刀顶端的一方小孔乍然破开,一条长细的银丝如盘蛇吐信,破风而来。
顾兰没料到此刀会有暗招,还没收住后退的攻势,黑衣人首领急速的向前开掠,顾兰躲闪不及,突发奇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准备以双指夹住那细丝。
腰间迅速一紧,顾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一拉,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一堵散着清香的人墙。
顾兰一抬头便看见裴玄冷若冰霜的脸,眸子里含了七分杀意,三分冷意,他以手中的折扇轻巧的避开细线,扇子一挥,细丝凌空断成七八节飞离四处。
黑衣人统领见情形不妙,赶紧向后急掠数丈,裴玄掌在顾兰腰间的大手一提,二人稳妥的落在马鞍上。
裴玄朝着余宋大吼一声,声气沉稳,“上马。”
余宋收了大刀一胯上马鞍,便一刀斩断两匹马固定在马车上的缚绳,裴玄不知从袖中掏出了什么东西,找准了方向便往四周扔,霎时爆发出一股浓郁的黑烟。
“烟有毒。”黑衣人中有人大叫一声,脚步混乱,人声嘈杂。
裴玄夹紧马腹,胯下的骏马如烈风一般冲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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