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清看着凌峰,道:“你应该知道,我既然来了,就不成能空手而回。江湖上了结恩仇的体例很简单,可是我不希望那样。”
凌峰道:“我父亲都被你们抓在手上,你以为我还会担心你把这个房子拆了吗?今天如果我被你打败了,只能怪我学艺不精,可是玉清夫人,你可要想清楚。没脱手之前我是敬重你的,一旦你要脱手,我们就是仇敌。我凌峰看待仇敌一向是很凶狠的……”
“空话!”罗玉清很快就为自己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恨意的决定,她要拔剑,江湖上最简单的解决恩仇的体例。她不是狠毒的女人,可是为了自己儿子,作为一个母亲,她只能这样做。
罗玉清是峨眉百年来最杰出的剑手,她的剑比柳一刀的刀还要快,更狠,也更准。这在一向温柔平和的峨嵋派是很少有的。固然,如果你以为峨嵋派是温柔善良的女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想想灭绝师太,想想周芷若,你就可以明白,峨嵋派有着光荣的火爆脾气和政治阴谋的传统。固然,峨眉山的空气和水还是很养人的,峨嵋派的女门生,个个都是顶呱呱的漂亮,因此自古以来,峨嵋派的门生是淫贼们最喜欢捕抓的猎物。固然,峨嵋派对淫贼的剑法也是最厉害的。既然是对淫贼居多,那么峨嵋派的剑法就不会温柔缱绻到哪里去,而更多的是火爆,甚至出手即是绝杀。
剑气,牵动剑起!
罗玉清心念至此,头脑精神汇聚一点,寒剑直刺向凌峰面门刺来,奇快如电。
绝杀。
凌峰比谁都清楚这一剑的威力,可是他脚没有动,自在将头向旁一摆,即避过她锋利无比的一剑。
罗玉清大惊,可以站立原地不动躲过自己这一剑的人,天下中屈指可数,甚至不会跨越五人。凌峰如何能做到?
容不得再想,罗玉清的剑气再起,这一次,她是横剑。
刚才的一招落空,罗玉清即刻横剑挥扫凌峰的人头而去……
冷剑一出,似乎可以闻到一股血腥之气就会弥漫室内,剑风展至无限,天地间一片纯茫。
罗玉清的剑法简直厉害,可是这其实不是凌峰见过最厉害的,与静瑜比试之后,凌峰的眼里已经看不上任何的剑法。并且他对剑的认识已经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这种高度是罗玉清无比匹及的。
“当!”
一声脆响。
只见凌峰一双手指紧紧夹住了刺来的冷剑。
说不出地挥洒自如,凌峰英俊的脸庞布满了男人自信的风度,不单眉目清秀,尤其那双炯炯有神又深邃明亮的眼睛,神采迫人,无论对男对女,均有种诡异的引诱力,却又带着一种洒脱的风姿。
凌峰的眼神温柔无比,无论看什幺都带着一股怜爱之色。
“何必!”凌峰轻轻的说了一句,准确的说是两个字。
罗玉清不答他话,只是恨声的道:“你……你究竟是谁?!”声音虽还是那样平静却也不由自主地透出些许担心,甚至颤抖。凌峰太强大了,这种强大已经超乎她的想象,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凌峰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凌峰听罢微微一笑道:“我是谁?我是凌峰,不过一会儿之后,我会酿成一只狼,一只专吃女人的狼!”
“你……你想干什么?”罗玉清大惊,因为从凌峰的眼里,她看到了平日自己诛杀那些淫贼一样的神采,凌峰眼中里透出来的工具,比那些淫贼更强,更不可一世。
“干什么?你们女人真是奇怪,明明知道接下来将会产生什么事情,却还是要问,难道不觉很过剩吗?”只听凌峰继续柔声道:“我知道你会抵挡,所以我做好了强暴你的打算!”说话之时脸上还带着一种颇为不耐的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气,好似眼前的决战,是小夫妻的打情骂俏一般,很明显他早已将罗玉清视为了囊中之物,只等他取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