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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体温就偏寒,这点凉意算不了什么。

奥德莉又拿起碗,将化了的冰水淋在他胸上,“现在呢?”

清凉的寒顺着胸膛流至腹部,润湿裤腰,安格斯看着她,舔了舔嘴唇,仍是回道,“......不冷。”

但很快,他就没法再回答“不”了,因为奥德莉将余下的冰水通通倒在了他腿间半垂着的性器上。

安格斯猛地一颤,身前肌肉起伏,咬着牙沉沉哼了一声。

奥德莉放下碗,捻起一根冰针,抓着安格斯的性器使其竖直挺立,把冰针细钝的尖端对上了龟头顶端张合不停的马眼。

蔚蓝的双眸对上安格斯的金瞳,奥德莉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低笑着道,“太阳还没落下,可别叫得太大声。”

冰针被炙热的性器烫化,融化的冰水流入马眼,刺骨的寒意钻入体内,安格斯看着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小姐要玩的新花样是什么。

他低头望去,狰狞的性器水液湿淋,半硬不软地被一只细白的手握在掌心,粗硕胀红的龟头从虎口钻出,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奥德莉就捏着透白的冰针,从上至下,稳稳刺入了艳腻敏感的穴眼中。

【番外六:醉酒·下】

从来只有东西安格斯胯下的性器里射出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东西插进去。

冰针缓慢强硬地碾入细小的马眼,奥德莉能感受到肉茎里的嫩肉在剧烈地收缩,像是在将这冰冷的入侵物往外推,又仿佛是在淫荡地往里吮吸。

醉酒之人骨头发软,肉棒硬不起来,痛感也不明显,陌生的快感和细微的疼痛攀上神经,安格斯腰腹发颤,喉结颤动,喉中不断发出野兽一般浑厚的呼噜声。

那冰针并不很细,却十分长,前细后粗,奥德莉大致丈量了一下,冰针从她的指尖长至她的手腕。

冰针往性器中的小孔越插越深,等奥德莉停下来时,十几厘米的长针几乎全部没入赤红的肉茎,只剩一根指节长的针尾露在外面。

奥德莉松开手,粗长的性器半垂在腿间,颤巍巍发着抖,马眼被冰针大大撑开,内里艳红的嫩肉穿过坚冰映射而出,如同一个小而紧的肉穴,实在色情至极。

水液从被堵着的马眼缓慢地泌出,奥德莉用指尖在被撑开的马眼上轻轻刮蹭了一下,安格斯浑身一僵,额上那对漆黑的角瞬间便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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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恶魔似的角比黑晶石更加坚硬,奥德莉用指腹捏着角尖搓了搓,安格斯闭上眼,喉结滚动,有些难耐地喘息着。

“小姐......”安格斯唤她,歪着头用额角去蹭她的手,他胯下那根东西时不时抖一下,像是觉得太冰,又像是被插得难受。

秋日料峭,冰针寒得刺骨,奥德莉松手后,冰针仍旧稳稳插在马眼里,艳红的穴眼被冰冷的寒意刺激得缩紧,牢牢咬住冰针,连水液都很难才能渗出来。

奥德莉捏住露在空气里的一小截冰针,缓慢在马眼中上下抽插了几下,问他,“抖成这样......是因为疼吗?”

安格斯金瞳混乱地收缩,喘息着动着腰,肉茎在奥德莉脚腕上难受地来回磨蹭。

奥德莉挑眉,点破道,“看来是爽的。”

她拿着冰针一端,开始缓慢而大幅度地操弄着安格斯那可怜的穴眼,就如同安格斯往日里折磨她的那样。

她也不扶稳肉棒,任细细一根冰针将粗长的肉棒操得东倒西歪,敏感的穴眼一张一缩,饥渴得像是要吞入什么东西。

安格斯的喘息声越来越沉,他全身肌肉紧绷,不过片刻,肉棒竟生生被操硬了几分。

实在淫浪得不像话。

深红色的粗长器物比那根细小的冰针烫了不知多少,冻了几日的冰逐渐化在穴眼里,抽出又插回的部分肉眼可见地变细。

水液在冰针插入时射精般从马眼里被挤榨出来,混着丝丝白色的浊液,流满了整个硕大的红肿龟头。

安格斯双膝跪地,腿根大张,爽得呼吸发颤,被冰针插着还不够,他拉着奥德莉的手抓住自己的性器,竟还在挺腰去操她的手心。

浓郁的麝香味散入书房,奥德莉握着安格斯滚烫的肉茎重重揉了两把,低下头,在他喉结上用力咬了下去。

红色的齿印仿佛烙铁印在皮下,在安格斯的喉部留下了一圈清晰凹陷的齿痕。

“唔......主人......”

安格斯浑身细细一颤,钻进奥德莉裙子里的手又开始乱摸。

时下女性为了方便,有时繁复的裙子底下是不穿裤子的,安格斯将手掌顺着奥德莉紧闭的腿缝摸到柔软的腿根,毫无阻隔地便触到了微微鼓起的柔软阴阜。

她坐在椅子上,腿根柔软的脂肉并得有些紧,要继续往里探并不容易,但安格斯的指甲一向修剪得短而齐,食指与中指抵着中间那道微微陷下去的肉缝往里一入,“咕叽”一声,轻轻松松便陷进了那紧热湿润的肉穴之中。

又湿又热,水早盈满了整个穴口,安格斯喉头一紧,若不是被奥德莉一只脚踩着,他甚至想钻到她裙子下去吃她的穴。

奥德莉低吟出声,她捏了把安格斯的性器,抽回手,坐直身,挑起媚利的眼尾觑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