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被奥德莉几下咬得浑身冒汗,汗水一滴滴顺着额头滑下来,他弯着腰,手扶着椅背,不知羞耻地挺着胸膛将乳肉送进他的小姐嘴里。
本来紧张发硬的胸肌被奥德莉咬得越发酥软,若不是安格斯紧紧咬着牙,他或许真要像个妓女一样叫出声来。
胸口上升起的刺痛和快意一并传入腹下,安格斯胯间的肉茎便越发硬得胀疼。
他已经不知道要顾及哪边,既想他的小姐咬得再重些,又希望她能用力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让他射出来。
安格斯看着一边啃咬他胸肌乳首一边玩弄他龟头上细小穴孔的奥德莉,总觉得这画面和他想象中有些许不同。
至少......至少不该是他几近赤裸,而他的小姐还衣裳齐整地坐在椅子里,将他的肉棒玩弄得不停流水。
但安格斯不可否认的是,他已经爽得要射了。
腹部渐渐浮现出一片片半透的黑灰鳞片,安格斯唇缝已经抿得死紧,可喉间仍是低低哑哑喘个不停。
湿腻软热的舌头裹住乳尖舔弄不止,柔嫩掌心抵着龟头上的脆弱小孔重重磋磨,湿濡水声不断传进耳朵。
安格斯第一次被奥德莉触碰,不过五分钟,肉棒便大张着深红吐水的马眼,跳动着在奥德莉掌心里射了出来。
在奥德莉手里射精的快感比安格斯自渎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美好,几乎令他神思都恍惚起来,可他又忍不住想,从前所历果然只是个梦境,梦里被吸着乳不停哼吟的,可不是他……
奥德莉不知道安格斯在想什么,只想让他喘得再动听些,她松开安格斯被咬得快要破皮的乳尖,手里仍握着射精的性器挤揉,从根部缓慢地往上捋,刺激延长那让安格斯大脑空白的快感。
“小姐、等等……唔……”安格斯腹部紧绷,身躯颤抖地将脑袋埋在奥德莉颈间,扶着椅背的手臂青筋暴起,口中不停求饶,“不、不行,小姐……”
漆黑的鳞尾缠住她的手,过激的快感叫他本能地想将她拉开,却又在残余的理智下控制着力道,害怕弄伤了她。
安格斯这些年耳濡目染,见过不知多少男人服侍女人的技巧。再次遇见奥德莉的那一刻,他便在刻意勾引着奥德莉,但不想事情并不随己愿,脆弱之态做得太过,人没有碰到,反倒喘息着在她手里射了个透。
奥德莉听见他嘶哑的声线,脑海里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速度太快,她什么也没抓住。奥德莉捏了捏安格斯背上瘦硬的脊骨,放缓了手里的动作,她侧过头,轻柔地啄了下安格斯通红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那时就该把你买下来……”
你早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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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篇的时候本来是想写黑化狗勾强制爱(?),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写着写着又变成乖狗狗被老婆疼了,强制爱只能后面搞了
至于为什么是乖狗狗,因为安格斯本来就很听奥德莉的话,老安开篇那么狗是因为等老婆等得有点病态了,如果他最开始就有本事像小安一样勾着老婆亲亲摸摸,指不定多早就吃上肉了,但他少年时期太怂了(指指点点.jpg)
写这篇其实不太好受,总觉得老安和莉莉错过了好多年,安格斯十四岁遇见十七岁风华绝代的奥德莉,这篇大该发生在初遇之后的三到四年,安格斯已经十七八岁,奥德莉也已经二十一二,这之间安格斯成长最重要的几年应该是奥德莉陪在他身边才对(让我emo一下),但背景设定莉莉不会经历一次死亡,狗勾也不会苦苦等待七年又觉得好受了些......
这么一想,我可真是亲妈
【番外五:上】
*还是if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深夜,伴随着声声拖长的高昂蝉鸣,皎洁月光掠过窗台,似汪清澈流水倾入屋内,凝滞在石板地面上。
房间内未燃蜡烛,月光只照亮到床脚旁,留下大片若隐若现的昏暗。
本该是众人熟睡的时间,此刻房间里却不断响起急促难耐的喘息。
声音轻柔而克制,是女人的声音,在这夜里像是蛊惑人心智的魔魅,一声声勾魂夺魄。
奥德莉无力地靠坐在床上,一袭浅白睡裙些微凌乱,两道长眉紧蹙,面颊绯红,汗湿的银发贴在鬓边细颈处,似是正在承受某种难以忍耐的痛苦。
红润的唇瓣上沾着抹浓烈血色,胸口衣领同样有点点斑驳血迹,似捏碎的艳红花汁溅开在一地白雪上,醒目至极。
往下看去,才见她屈着腿,细白手指隔着衣裙按在腿间,哼吟不止,竟是在自渎。
这是她的卧室,但房内并不只她一个人。床边几步远处,安格斯正沉默站着,异色双眸在黑暗中亮如火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腿间已经是股涨一团。
他唇边同样带着血迹,手里握着把锋利短刃,另一只手的手腕内侧划开了一道骇人刀口。
温热血液正从伤口不断流出,些许在腕间凝固结痂,更多的汇聚成流过掌心,顺着苍白的手指“嘀嗒”摔落在地面,在他脚边溅开一朵猩红的血花。
显然,奥德莉身上的血迹正来源于此。
混账东西......
奥德莉眨了眨眼睛,洇开坠在睫毛上不知是泪是汗的水珠,怎么也没想到逆来顺受装了半个月的人突然就发了疯。
安格斯跟在她身边已半年有余,期间奥德莉饮他血液十数次。
她心思缜密,第四次饮下安格斯的血液后,便发现了兽人血液不易察觉的的“副作用”:令人情欲高涨。
若与烈酒一同食用,更犹如食下春情烈药,不能自持。
而今日她外出赴宴归来,正是醉得头脑昏沉。迷迷糊糊之际,被安格斯口对口哺下不知多少腥热鲜血,此刻体内欲望暴涨,烧得她神志昏昏,煎熬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