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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看着床上亲密无间的一人一兽,在这超越他想象力的荒淫画面前,尾巴突然绞紧了胯下的性器,与此同时,腹下骤然升起一股激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

尾巴抽离,坚硬发烫的鳞片狠狠摩擦过敏感脆弱的肉茎表面,饱经情欲折磨的少年终于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他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如烧烫的铁器,唯独肉茎上下微微甩动着,射出浊白的精液,打湿了他的小腹。抚慰过久的肉棒即便在射精时也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痛苦,但这份微不足道的痛苦在令他眼前都泛黑的快感面前不值一提。

就在这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里,莱恩眼前的场景像是圈圈波纹荡开,如同梦开始时那般,房间里的灯烛一盏接一盏地无故熄灭,视野迅速变暗,一切通通消失在他眼前。

莱恩倏然睁开眼,他看着眼前漆黑简朴的房顶,一时像是还没有从梦里的快感脱身而出,他睡在床铺上,急促地喘息着。

他回味着梦中经历,抿着唇,从袖口掏出了那把锋利的短刃,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嵌入柄中的碎裂红宝石,脑中再一次浮现出了记忆深处那抹饱满漂亮的红色。

他忍不住地,用嘴唇在那宝石上轻轻地碰了一下。

忽然,少年蹙了下眉心,他若有所察地展开手掌,在那本该完好无损的掌心里,出乎意料地看见了几根细碎扎进皮肤的木刺。

梦境与现实猛然交汇,天空骤然炸响一声惊雷,少年睁大双眼,在寂静无边的深夜里,听见了仿佛从幽谷传出的、自己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

【番外四:野犬·上】

[是安格斯没有被奥德莉买下的if线]

卡佩庄园,书房。

“城主颁布新令,目的是为稳定权贵,维持城内安定……”来自宫廷的侍官站在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中,恭恭敬敬地对坐在书桌后的奥德莉道。

侍官年过半百,说话慢慢吞吞,却是精神极好,手捧新令,已经干站着念了有十多分钟,观老头的模样,大有要把手中那张长逾半人高的纸一字一字给念完的架势。

人是城主派来的,奥德莉再不耐烦也不能下令赶人,只能坐在椅子里,单手支着头,兴味索然地听他不停絮絮叨叨。

除了侍官,一同前来的还有一名兽人青年。

半年前,犄角长尾满身鳞甲的巨大野兽横空出世,在城中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人类本对兽人抱有极大的敌意,但后来当他们知道兽人原是由人类变换而来,与人类同根同源后,这份敌对情绪便骤然变得模糊不明。

并非对兽人抱有恻隐之心,而是没有人知道自己死后会不会同样变成相同的怪物。

于是,在城主的铁血手腕下,兽人硬生生在人类族群里辟开了一条生存之道。

城内局势短暂动荡了三月,便在新政安抚之下渐渐平息。

人类与兽人的关系虽有所缓和,但大多数人类对体格远强于自己的兽人仍抱有警惕之心。

在人类与兽人共同生存已成定局的现今,双方都以敬终慎始的态度在摩擦求和。

兽人不会以原型大喇喇走在街上,人类也不会在看见他们时吓得直接尥蹶子跑路。

然而,此刻肩背挺直站在奥德莉书房里的青年,却是明目张胆地甩着尾巴露出了长角。

卡佩家族乃贵族首流,城中显赫。奥德莉更不是什么普通贵族,他此番随心所欲的举止形态,足以称得上挑衅冒犯。

奥德莉便是要因此杀了他,旁人也不能奈何分毫。

但奥德莉态度却十分随和。她不仅没有出声斥责他,反而在一旁的侍卫戒备上前,欲制止他失礼的行为时,以眼神示意侍卫退下。

她看着兽人青年坦荡荡露在外面的黑色长尾,漫不经心地想,原来他们的尾巴长成这样……

午间春光正好,黑色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绮丽斑斓的微光,并不明亮,但足够吸引人的目光。那条长尾根部粗粗壮壮,尾巴尖却是细长。

青年的尾巴光滑漂亮,看上去十分有力,有近两米长。尾巴在他穿着长靴的小腿上缠了数圈,因此他不得不稍稍分开双腿站立。

奥德莉赤裸的目光扫过那双笔直的长腿,她神色未变,眼神却在那截劲瘦的腰身上停留了一秒。

青年看起来身形高挑,那修身腰带勾出的肌肉轮廓惹眼至极。奥德莉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眼神再次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男人清冷俊逸的面庞上。

青年眉眼微垂,黑色短发看上去稍有些乱,漆黑如黑耀晶般的两只额角从乱发中支出来,安静又张扬。

“夫人?奥德莉夫人?”侍官提高声量,连唤数声才叫回奥德莉游离的思绪,见奥德莉转头看向他,他再次问道,“您意下如何?”

奥德莉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侍官呈递上来的书文,大致扫了一遍。

侍官趁这空挡,侧过身看向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吭的莱恩,脸上平静了半个小时的表情忽然就有些绷不住了。

侍官虽位份不高,却跟在城主身边多年,对莱恩的身份有几分底,这么些年,他从没见这个男人这样安静过。

侍官抬手擦了擦汗,听见前头传来奥德莉的问话,“我方才没听见,劳烦先生再说一遍。”

奥德莉示意侍女端上热茶,侍官谢过,饮了半口,清清嗓子再次道,“城主闻您素来体弱多病,深感忧心,”他顿了顿,转身指向莱恩,“此奴隶乃兽人,体魄强健,其血有滋补之效,将他赠予夫人,望您身体安康。”

侍官说完,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奥德莉迟迟没有说话,她像是觉得侍官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荒唐无比,笑了一声,视线如利剑直直射向侍官,“你的意思是,城主要我以他为药,饮血强身。”

侍官显然同样觉得这理由荒谬无稽,可他不过是传城主话,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