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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红蚌肉在烛火下泛开湿亮水色,粗糙修长的手指浅浅探入,奥德莉轻喘了一口气,眉心蹙得更深。

然而润热的穴肉却不由自主地推挤着湿粘水液吸咬着他,渴求地迎合那两根在穴里搅弄按压的长指。

安格斯显然误会了今夜奥德莉召诺亚来她房间的原因,但奥德莉被他压着如妓女般肆意亵玩了一番,自然也给不了他好脸色。

她一字也未解释,在他面前扬起通红的手腕,嗤笑道,“服侍女人这种事,你难道觉得自己做得比他好吗?”

安格斯:“……”

他被骂后也不吭声,只因他没法反驳他的主人,他从来只知道听奥德莉的话、按照奥德莉的意愿做事,听从奥德莉的指令是他多年来刻于骨血的本能。

每当他的主人的意愿和他所求相违背时,他便只好闭上嘴。

他垂着眼睫不看她,压住她的腿根,曲起手指用粗糙的指腹按弄她体内敏感之处。

奥德莉见他这副一声不吭的模样就头疼,她见惯了他这样,一旦避开视线抿着嘴角不说话,就和骂不听劝的疯狗没什么区别。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未出口,就被安格斯突然加剧的动作搅乱了思绪。

他像是要证明什么,手指一探进来就入得极深,抽动两下,就借着湿滑水液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指缝夹住内壁里那敏感的软肉规律大力地揉捏起来,拇指按在之前被兽茎磨肿的柔韧肉粒上,抽弄出恼人的噗叽水声。

奥德莉死死抓着缠在腰上的尾巴,指甲扣抵在坚硬的黑色鳞片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面红眸湿,头发散乱,浑身露出一副格外惑人的魅色。

安格斯听见她低细的喘息声,猩红舌尖勾过尖利犬牙,在一片摇晃烛影里还敢躬身去吻她泛红的眼角、湿润的唇瓣……

薄唇轻轻含弄着红唇,黑发扫过她的脸颊,奥德莉抬起眉看他冷硬又饱含欲望的面容。

如果不是按着她大腿的手不容她躲开,奥德莉真要以为他又回归了温顺的假象。

奥德莉怀疑自己泌乳与安格斯有关,已经很长时间没让他爬上过床,此时即便是三根手指,就让渴久的软穴紧缠着他不放。

“您下面吸得我好紧……”安格斯情不自禁道。

手指不经意摸到深处那软小的宫口,内壁更是快速蠕动着绞紧了他,像是要从他手指里榨出精来。

安格斯愣了愣,用指尖轻轻去戳刺那个小的不可思议的软热细缝。

奥德莉被他挑弄得欲望高涨,不耐烦他磨蹭的动作,催促道,“要做就做,不做、唔……不做就滚……”

安格斯闻言,抬起眼睫深深看了她一眼,面部灰黑色鳞片暗光浮闪,他从那裹紧的蚌肉里骤然拔出了深埋的长指。

粗砺指腹擦过软热内壁,带出一串湿粘水液,奥德莉细细颤了一下,呻吟出口半声,便被堵住了唇舌。

湿热长舌趁机滑入齿缝,安格斯如愿以偿地再次尝到她的味道。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喘,盯着她姝丽的眉眼,在一片湿濡的亲吻水声中,握着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抵了上去。

【36】

好紧……

安格斯低吸了一口气,垂目看着那个死死裹吸着他大半龟头的嫣红肉穴。

他半兽态性器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怒胀的肉棒难以顶入,充血的龟头进退两难地卡在穴口,如同嵌入在了那枚软肉做的鲜红多汁的花苞中。

明明这处刚刚才轻松地吞进他的三根手指,此时换了根东西,顿时又如处子般咬死了他。

清粘水液从两瓣被强硬顶开的唇肉深处流出来,将胀得硬痛的深红龟头润得湿亮。

内里湿滑汁肉润裹着性器,甬道中的软肉像是认得他腿间这根形状可怕的东西,缩动翕张着想要将粗实的肉茎往里吞。

安格斯被那张紧窄的小口咬得气息都乱了,可他偏不干干脆脆地操进去,反倒握着肉棒戏弄般在两瓣唇肉间打圈,感受着他的主人一点一点含着他往里吞吃,带给他折磨般的爽感。

他这些日每天面对奥德莉大开的胸襟,将衣裙下那对白腻胸乳玩了个透,香甜奶水大口吮入喉中,却是越饮越渴,次次都是硬着从她身上离开。

偏偏再难受也只能忍着,没有奥德莉的命令,他不敢太过放肆。顶多趁他的主人夜晚熟睡之际,偷偷含抿着她的乳尖去揉弄胯下那根胀痛的东西。

如果在平常,得了今夜这样的机会,他一定早早顶进了奥德莉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抱着她颤抖的身躯,听她因他而颤抖难耐的呻吟声。

可今晚却不同——如果他回来晚上半个小时,此刻上这张床的人,或许就不是他了……

安格斯想到此,瞳孔急速扩大又收缩,竖瞳间荡开一道长直的猩红细线,如利刃划破的新鲜伤口。

黑色长尾颤住大腿往旁边拉开,安格斯掐着奥德莉的腰,顺着肉穴缩动吮吸的规律往里顶了顶,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的主人顺顺利利把他给吞进去。

甬道缩得厉害,奥德莉难受得用脚勾着他的腰背,大腿贴着他腰胯无意识地轻轻蹭动,手里捏着他的尾巴尖轻掐,喘息着催促,“别磨蹭了,嗯……进来……”

安格斯抬目看向等得不耐烦的奥德莉,见她将嘴唇咬得微微泛白,伸出长指将那瓣嘴唇解救出来,又去揉她那道被龟头撑圆的红润肉穴,口不对心地解释道,“您这里咬得太紧了……我进不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安格斯似是要她相信自己的说辞,腰腹收紧往后稍稍退开,龟头从湿淋淋的饥渴肉穴里轻轻拔出来,两瓣饱满肥腻的两瓣唇肉不舍地贴附着他,与龟头顶端吐水的细缝连拉出一道细长的晶莹水液。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不让她腿根闭拢,同时动着腰用粗实跳动着的肉菇去摩擦湿靡的唇肉内侧,磨得两瓣流汁的蚌肉露出细缝颤巍巍包含住他,又动着腰往里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