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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白皙的少年将手伸进裤子里,掏出胯下胀痛的东西,抿紧唇熟练又迅速地套弄着,口中喘息浑浊,随着安格斯吞含乳肉的动作撸动着自己粉嫩的性器。

“嗯……夫人……安德莉亚夫人……”

他能看见安格斯自渎的动作,和他此刻一样像个欲求不满的娼妓,夫人没有和他做,是不是说明她并不很喜欢这个阴郁的管家……

如果那两团乳肉在他嘴里,他一定能让她更舒服,或许会张开腿让他侍奉她,用那女人身上最柔软湿润的地方吞吃他的肉棒……

少年想着手中动作越发迅疾,他弓起腰,口中发出一声急促拉长的喘叫,像个女人一般颤抖着腰身,菇头湿红的肉缝张合着,将浊白的液体尽数喷射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他捡起掉落的观远镜,望向仍贴在一起的俩人,揉弄了一下微软的性器,咬了咬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抚慰……

时间走得不紧不慢,城内秋意渐浓,平静的海瑟城下亦是暗潮涌动。

即便是安居的民众,也察觉出一丝不寻常来。

街头巷尾、四通八达之要处新增许多生面孔,城中守卫亦是肉眼可见地增多。

守备增强,集市街道也随之萧条几分,小贩吆喝的声量都不自觉降了下来。

对旧贵族的讨伐是一场不见形的战争,自古以来,无论夺权亦或杀敌,只要是战争,就必然会留血。

政权更迭,滚沸的水自不可一世的旧贵头顶浇下,如今大多已伏地归顺,翻不起风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可困兽犹斗,其中总有人负隅顽抗,试图挑战强权。

艾伯纳在一个凉风不绝的长夜送来一份名单。

他脚步匆急,面上挂着张扬不羁的笑,然眉目冰寒,一片冷冽杀伐之气。

他将一张将卷成手指粗细的圆筒状牛皮纸交给奥德莉,又在她桌上放下了一柄形状古怪的长刀。

刀刃如蛇形弯折,呈锯齿状,手柄处烙有蛇形家徽,属于如今势头正盛的某家族。

“栽赃嫁祸,借刀杀人,”他笑道,“想必奥德莉夫人很清楚该怎么做。”

奥德莉看他一眼,接过了牛皮纸。

艾伯纳见此,并未久留,像是要赶赴下一场重要的会面,仅交代了只字片言,便离开了。

安格斯紧跟在奥德莉身旁,盯着艾伯纳一举一动,不容他靠近。直到艾伯纳身形隐入深沉夜色,才放松下来。

奥德莉打开纸张,黄褐色纸面上用朱红笔墨写着两个名字,字迹凌厉,犹如锋利刀尖刻出的血痕。

名字后附有其基本身份信息,奥德莉想过城主会下令除去冥顽不灵的祸患,可出乎奥德莉意料的是,这两人不全为旧贵,而是有一名新权。

奥德莉见此,陡然明白城主所求,她并非只要旧贵衰落,而是要绝对的实权。

新旧贵族之间商业往来,财权交错,旧贵衰落,新贵自然也会受牵连。

照此下去,无需十年,海瑟城里钱势无双的“贵族”便会只剩下一位,那便是高坐宝座的城主。

冷风过窗,排排长烛倒影在墙面,烛影起伏,如浪潮涌动。

安格斯关上窗户,提起灯罩盖上长烛,烛影如被顺服的猫平静下来。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她和你一样,并非人类。”奥德莉忽然开口道。

“是。”安格斯道。

奥德莉点了下头,将名单递给安格斯,抬起下巴示意他拿起桌上艾伯纳留下的那把刀,道,“下手干净些。”

她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微昂起头看向他,面上一双眼眸波光流转,饱含风情,她笑了笑,犹似蛊惑,轻声道,“借刀杀人,我记得你学得很好。”

她丝毫未掩饰语气中的欣赏之意,是她识得他一身野性不屈硬骨,将满身鲜血的少年从角斗场捞出来,命人教授一身本领,予他新生。

无论他是否为她人所用,在奥德莉眼中,安格斯永远是世间最锋利的那把刀。

过去或是如今,从无例外。

安格斯看着她张扬明艳的面容,极轻地勾了下嘴角,拾起她的手弯腰在食指指环上烙下一吻,嗓音沉沉,“是,主人。”

【32】

滂沱雨夜,长风裹挟着黑云,呜咽不止,雨滴摔碎在窗台,汇成水流顺着石墙蜿蜒而下。

诺亚站在一扇窗户后,看着安格斯从楼中出来,孤身走进雨夜,一袭黑衣兜帽,手持长刀,径直出了庄园大门。

这已经是这月诺亚第四次见到他外出,每次出门都是在风雨不休的长夜。

今日薄暮时分,远方海面上黑云滚滚,如同不可阻挡的潮汐压境,逐渐蔓延至整座海瑟城上空,浓云早早遮掩住天日,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是诺亚唯一能预料到安格斯夜里或许会出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