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点头一笑,“古掌门太过见外,咱们北方武林虽说不如中原各派一样互有往来,但是也算是守望相助,岂有相害之理?飞天一向认为,武林不比天下,须得争个输赢胜败,方能收手,大家各自为阵,参悟自然之道,通晓本派法门,立身天地,无愧于心,活得酣畅,过得潇洒,何乐不为?”
西方长老心里暗暗叫苦:如此一来,六派再不能闹,我们已成败局,除了北方长老或许还能保得位置,我们几个长老,也就只有流亡天下了!没想到纵横一生,老来凄凉,离开马帮,还真不知天地之大,有何去处!
正德道:“好,飞天,今日本长老便暂且相信你,既然你对北方武林如此承诺,对本派弟子,也应当一视同仁,我手下弟子,也有数十,你不可为难他们,倘若你能答应,本长老便不计前嫌,化却干戈,照旧奉你为帮主!”
寒江一时不知怎么去骂这个正德长老了,说是正德,这德行也太差了吧,明明自己想留下来,还说成是给飞天面子,这种人飞天要真留下,才是真正的祸害!
飞天心头岂能不知,暗想今日解围再说吧,六大门派倘若真急了,各派尚有高手可以后续,而这边只有我们三人,得了好处便该卖乖,至于这正德长老,反正马帮十二长老缺了太多,十二长老制约帮主之实,也大可一变,到时他的长老,不过一个虚名而已。因而微微点头,“本帮主从来没说过与帮众为敌,只要是马帮之人,本帮主一视同仁,在场诸位,便是见证!”
正法长老哈哈笑了起来,“荒唐,你们这群不知耻辱毫无立场之徒,当日说他大逆不道,天地不容的是你们,现在说他其行可取,约法三章的又是你们?马帮有你们这样的败类,真是奇耻大辱!”
飞天最不想与之动怒的便是正法长老,毕竟自己当日是从他手上逃过,不然自己和兄弟们一样被囚禁,只怕再无回天之力。只是他也不知道如何阻止正法长老的发怒,生怕越来越不可收拾,当下高声道:“好,既然六大门派说得这么明白,飞天也不妨直说,这次各派是为了马帮,为了北方武林,虽然与我争执甚大,但毕竟也是出于维护正义之心,如今大家都已明白,飞天也已经承诺不做对不起北方武林之事,我想这场争斗,应当早点结束,马帮事务繁多,就不招待各位了,来日飞天再向各位请罪,今日之事,还请海涵!”
寒江也看出飞天是想早点打发掉这六大门派的人,因此也不说话,六大派自然得了台阶便顺下,便都各自客套几句,相携散去。
六大长老除正德长老之外,其余的长老都随着众人离去,正德长老上前道:“帮主,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让马帮尽快恢复元气,现在真相已白,帮主若不嫌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飞天心头想:东方长老等五人还被关着,就算正德想要动什么心眼,也不可能,不若先顺他之意,至少他同北方长老算不得朋友,甚至还可以说是敌人,让他们两个各怀心思,也是好的,况且,现在我手上囚禁的长老一时也不能放出来,就让他们在外面也好,另外五大长老还在外面,也许贼心不死,也得想法子应付。因而笑了一笑,“还是正德长老所言甚是。好在北方长老和正德长老能够与本帮主携手而进,维护马帮大业。”正德心头暗喜:看来这飞天也是个心慈手软的人,等我去游说东方长老一行,忍辱负重,假装顺从,然后再联络离开的这几个心有不甘的长老,里应外合,一发而中,我就不信我们十二长老,还真对付不了你们几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