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及那些事,龙慕的面上也满是痛苦。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这是他永远都无逃避的事,他的心中,自然也是痛的。如果他一早知道那是他的孩子,他也不会那样做。如果不是龙皌寒的母亲告诉他,那个孩子是龙皌寒的,他也不会设计那一幕,他本想让舒千语和龙皌寒承受这一切,谁知,那孩子,竟然是自己的。这也是他这些年,一直不能忘记的痛,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你一直都知道,你早就知道,你不动声‘色’,你蛰伏多年,你就是为了等着今天来报复我们?哈哈,可惜了,龙氏现在在我手里。而你一直惦记的‘女’人,不管她逃到哪里,她这辈子,只会是我的妻子,而你,永远都只能叫她嫂子。我以为你会对她多长情,可原来,离了她,你还不是一直在换‘女’人,直到你遇上了我身边这个‘女’人,我的人告诉我,你一直将她养在龙家的别墅,看了照片,我才知道,你得不到语儿,于是,找来了一个复制品,还是公孙家的后人,我故意将这个消息放给司马茵茵那个又蠢又老的老‘女’人,她三番五次想要动手,都被你给挡了。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做做戏,没想到,你大费周章,还因为这个‘女’人受了伤,甚至为博美人一笑,在董事会上力排众议,在那个小镇上要做旅游项目,后来,你又为了这个‘女’人连工作都不顾。我以为,你是真的爱上这个复制品了,没想到,我还是猜错了。”
“是不是很佩服我的演技?如果,我不把这些戏演得真一点,你又怎么会刺‘激’到语儿,让她发现你的秘密?你又怎么会放松对语儿的囚//禁,而让她有机会逃到a市告诉我这一切?如果,我不这样做,那你,又怎么会迫不及待地想要趁此机会想要独吞龙氏?”
“这么说来,当初,我能够抓到这个‘女’人,也是你的主意?”
“没错,我就是故意设计,让她被你抓到的,这样正好,我们也可以借此顺利找到一直神出鬼没,却从来无人能够靠近的岛屿。龙慕,你逃不掉的。你知道吗?你已经不是司马公子了,你现在,在c国zf眼里,你是无恶不作的海盗,c**队马上就会赶到这里,到时,你,和你的手下,一个都走不了,这里的岛屿,将会被zf征回,而龙氏,很快又会回到我的手里,你将变得一无所有。你这辈子算计的东西,到最后,注定一样都不属于你。”从始至终,龙皌寒都没有看杞未奈,他只是看着龙慕,风轻云淡的笑。仿佛那个被吊着的奄奄一息的‘女’人真的与他无关。
“龙皌寒,就算死,我也会拉上一个垫背的,我就不信,你对这个‘女’人没有感情。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和当年你的母亲一样,让她们都死在你的面前。让你时时刻都都记得,她们都是因你而死。我得不到的,我也会毁掉,我没有,我同样不会让你得到。”司马烈的眼底呈现出疯狂的恨意与某种不明意味的狂笑。
“这是我研究出来的新型炸弹,时间是五分钟,看在你这么可怜,被人又睡又利用的份上,我会让你多活两分钟,给你一点时间来后悔自己的天真蠢傻。”他将炸弹绑定在杞未奈的腹部,捏着她的下巴,用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也不知是在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远方的她听?
“我们走。”龙慕笑了笑,领着他的人,跳到了快艇上,很快飞驰而去。
羽儿?语儿?语儿?羽儿?未婚妻?他说,他都是在演戏,他对她的好,全都是在演戏。杞未奈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他们的对话。原来是这样。她很笑,可眼泪却是关不拢的闸,倾泻而出的,还有她对爱情的绝望。
她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原来,是自己非要先去招惹人家的。
她想了到他们第二次见面,他明明可以要一个包间,却选择坐在大厅内,一双魅人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频频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