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准备出发时,那位受伤的老人竟然找到了他们,说要感谢她的善举,杞未奈觉得只是举手之劳,而她自己并没有做什么,无奈地看着龙皌寒,她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在潜移默化中开始习惯‘性’依赖着他。龙皌寒并没有‘插’手,只是神然淡淡地带着几分防备地看着那位老人。
“感谢施主的善举,善有善报,这个开光的钱币送与你。”原来,他们救的,是一位参禅的大师。
“老人家,我救你,并不是要你报答我的。”杞未奈表示不能接受大师的礼物,推辞着还回去。
“施主,收下吧,这枚钱币,戴在身上,可保佑你逢凶化吉,避去血光之灾。而且,它与你有缘。”说完后,那位大师不等杞未奈再拒绝,很快离开了。
杞未奈不得以,只好收在手心。
“这钱币,好奇怪啊,你有见过这种钱币吗龙皌寒?而且,它的图像,和我耳朵上这个,怎么有点一样呢?”杞未奈看到老人走远后,打开手心的钱币,细细端详,这一细看,竟然有这么大的发现。
龙皌寒从她手上接过钱币,细细观察。说是钱币,其实,是一个比铜钱还大上少许的硬币,硬币中间,印着一个,蜻蜓的图像,图像上方,有两个经过特殊雕刻的‘gs’字母,看起来别具一格,像是某种象征。
最上面打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小孔,可畏做工‘精’致,串着红‘色’的呢绒线,提起来,‘挺’有分量的。这个钱币,与舒千然‘交’给他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说明你与它真的有缘分,那就戴上。”他眼眸一闪,眸‘色’越发的暗了下来,随即仔细地给她亲自戴到了脖子上。
暗中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领命,跟着追了出去。
很快,保镖的电话电了回来。
“少爷,人跟丢了,一辆拉煤车横甩过来,等我绕过去时,人已经不见了。”保镖在那头,没有任何情绪地报告事情的始末。
看了一眼还低着头细细观察钱币的杞未奈,他拿着手机往旁边挪去。
“你先去查查那辆车。”
“明白。”
“怎么了?”杞未奈抬头看着他,疑‘惑’地问。
“没什么,让保镖去问问,这枚钱币的来历。”
“有什么问题吗?”杞未奈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们,为什么要去追人?
“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也许,这就是一个出口。”
“我的身世就是:我是我爸爸的‘女’儿,一辈子都是,再说了,如果真要想知道,我会直接去问舒,舒千然。她总不会连我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吧?”提到这个,她的情绪有些过‘激’,然后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这事对龙皌寒发脾气,于是窝在车的角落里,没有再开口。
“好,我不问。”
龙皌寒见她一提起自己的身世,脾气就非常不好,很急躁也很排斥,不想影响她心情,便没有再提。
“好了,不提了,不要蹙着眉头,看着要变苦瓜脸了。”他将她捉回自己自己的领域,双手抱着她,一手嫌弃地拧了拧她的眉。
“你才是苦瓜。”杞未奈忍不住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