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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2 / 3)

罂粟一下子冷下脸,面无表情地说:“我没钱。”

“没钱?曹阳东给你那六百多万呢?”

楚行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罂粟浑身一震,猛然抬起头望向他。楚行腿搭着腿,看她脸色刹那之间变成雪白,笑了两声,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以后再敢瞒着我试试?嗯?”

罂粟管惊疑不定,脑筋却转得依然清楚。察觉到他此刻心情尚可,对她事没有要追究意思,略略放心下来,琢磨了一下,刻意不大不小顶回去一句:“瞒了又怎样?我现又没有事情做,要是以后一直都没有事做,我总得自己找些歪门邪道,赚点钱,好方便以后养老。这难道有错吗?”

楚行一只手摸到她发顶,轻拍了一下:“想干什么?你这是借机抱怨我之前收权力事吗?”

“我没这么说。您自己心里知道就好。”

楚行又拍她一下,笑着骂她:“没大没小。想造反吗?”

楚行有一沓文件要处理,罂粟车中却是无所事事。楚行单手搂着她,管姿势不太舒服,罂粟还是渐渐睡着。睡梦中隐约觉得颈间一凉,罂粟半睁开眼,便看到一点绿色眼前一晃而过。

她微微一低头,便发现脖子上多了一只玉佛吊坠。透明里带点淡淡翠意,泛着鲜嫩漂亮水色光泽。罂粟伸手捏了捏,便听到楚行身边问道:“喜欢吗?”

当年罂粟初来楚家,也是一个朦胧小憩,觉得左手腕间微微一凉。然而那时她年少渴睡,凉了一下就只是凉了一下,眼皮都没有动一动,只翻过身去继续睡。迷迷糊糊过了许久才醒过来,一睁眼便发觉手上多了只玉镯。

楚行一直坐她休息美人榻边,也不知等了多久。笑看她把手举到半空,然后轻轻一摇,也是这样问她:“喜欢吗?”

那时罂粟尚不懂撒谎为何物,喜欢便是纯粹喜欢,点头便是认真点头。爱不释手观摩了好半晌,又有些纠结地望着他,问:“戴手上话,万一碰碎掉怎么办?”

楚行不以为意:“哪会那么容易就碎了。”

楚行这么说,便真没有碎。那只玉镯被罂粟好好地戴了八年,几乎成为她标志之物。直到前年罂粟生日那天,被她自己强行褪了下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往柜子边沿随手一摔。

玉镯当即四分五裂,碎片到处都是,不可能再找全。第二天上午楚行从外面回来,立刻发觉出她不对:“手上镯子哪儿去了?”

罂粟回答:“昨天差点滑了一跤,不小心给摔碎了。”

楚行听完,仔细看了她一眼。罂粟不知他究竟看出其中多少问题,很两人对话就被匆匆赶来路明打断,楚行转身往书房走,只来得及跟她说了一句:“碎了就碎了,再买个就是。”

玉坠触手细腻温润,罂粟摸了片刻,睫毛微垂,说:“喜欢。”

楚行对她回答仿佛不太满意,但也并未动怒。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摸到罂粟下巴,捏着晃了一下,道:“喜欢?喜欢你就是这个表情?”

罂粟把玉佛塞^进衣服里,随口说:“很久以前就有人说过再买个,我只不过是没想到期限会有这么长罢了。”

楚行忍不住她背上拍了一下:“两年前仇你都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