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全身颤抖,上下牙齿磕碰,勉力抑制呼吸,不发一声。
没有扣上风衣半开,显出里面半青半熟风情。楚行眯起眼,又贯入另一根银针。
罂粟嘴唇咬成一条白线。皱着眉扭过头。侧脸是倔强弧度。仍然一言不发。
“你太不乖。”楚行冷声说,“犯了错还不道歉?”
“我没有错。”
“你输了,所有就都是错。”车子里空调十足,罂粟额头上却已经浮出细小汗珠。她睁开眼,被贯入第三根银针后,终于溢出了一声呻^吟。双手被他裹衣服里,只能甩甩身后头发,仰起头颅瞬间,脖颈骨头清晰可见,脆弱里又有一丝难以描摹媚色,让人想冲动地一把捏断。
外面流光溢彩穿过去,楚行观察她脖子上渐渐显出淡粉色,手指松开,三根银针带着细碎声响滑落。
他把隔板拉上去,形成里面密闭空间。
他手掌贴住她小腿,微茧抚上光滑,这次带了一点暧昧情^色。
罂粟仰脸望着他。他眼睛一如既往好看,又没有感情。像是一把锋利又华美刀刃,让人流连,又让人举步不前。
风衣从她身上剥下来,先是露出圆润肩膀。细腻得如同镜面,反射着柔柔光。楚行欣赏了一会儿,又微微抬起眼皮,瞧着她那张脸蛋。
不管怎么说,这张脸都非常得他青眼。这张脸蛋是他培养这一批女孩子里面,他喜欢一张脸孔。
过了片刻,他手掌握住她一条腿,让她分开只坐一只膝盖上。而后从一旁储物小柜中抽出卸妆湿巾,不紧不慢地去擦她脸上浓妆。楚行对卸妆很有一套,罂粟不知他这项技术又是从哪个女人那里观察而来。然而对于楚行,她不知道东西已经太多,如今这些念头已经习惯于脑海中想一想,就一闪而过。
楚行指尖隔着湿巾按她眼睑上时,罂粟睫毛微微一颤。湿巾微有凉意,他仔细抹去那些妆痕时,正逢车子碾过路上石子,颠簸,罂粟隐秘地方隔着底^裤,与他膝盖骨头轻轻磨蹭。罂粟有一丝说不出口紧张,到底又压下去,塌下肩膀来,仿佛十足乖顺,一声不吭。
卸完妆脸蛋仿佛剥掉壳鸽蛋,明明暗暗光线下,显得清丽,婉转,干净。眼睛形状就像是两粒对称杏仁,黑白分明。楚行又打量她两眼,罂粟一直没有抬头。他随手把湿巾扔进垃圾小桶,把她两条手臂束身后,把她上身拱起来,方便他低头,然后把她胸前内衣扣叼开。
他舌尖含住她胸前顶端时候,罂粟克制鼻息,咬紧牙关。他一根手指沿着脊背抚摸下去,罂粟浑身紧绷,等着例行撩拨时,楚行却突然停了手。
车子平缓地停住。楚行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给她系回衣扣,风衣重裹上,他把她从膝盖上抱下去,抬手理了理自己袖口,语气平淡:“洗干净了去书房找我。”说完便自行跨下车。
罂粟车子里又呆了两分钟,才裹着风衣推开车门。她鞋子早就丢之前房间里,如今赤脚站地上,被细小沙子咯得微微不适。一个女音不远处冷冷地响起来,不紧不缓,带着挑剔:“罂粟小姐今晚可是出风头。楚少爷扔下所有人出去寻你,你真是好大面子。”
离枝站两级台阶上,妆容精致。今天是她生日,到现晚礼服还未换下,手腕上钻石链熠熠有光。看着罂粟穿着楚行风衣迈出来,那一霎眼神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风衣太大,罂粟穿得松垮。有风沙沙吹过,拂起发丝添一分衣冠不整。罂粟不予理睬,继续往前,被离枝一挡,尖尖高跟鞋踩脚背上。
罂粟一直被掩住眼珠终于一抬,右手呈擒拿状伸出去,迅疾冷冽,直接卡住对方喉咙。
离枝被她掐得骨头咯吱响,因喘不过气而拼命挣扎。一直到翻白眼才被松开,罂粟往后一推,离枝就倒了落满柔粉海棠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