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翎原来暗含戏谑的目光变得严厉,冷冷地道,“我看,妹妹还是回屋面避思过的好,免得再生什么事端!我尚书府,可丢不起这人!”
凤翎说完即转身,就听见瑞璇在身后嘶吼,“秦凤翎,我是与你前世有冤么,你要这样害我!”
凤翎转过身来,冲瑞璇眨了眨眼,眼里看不出波澜,目光却含着一种让瑞璇看不懂,却莫名发怵的意味。
她不由轻蹙眉尖,犹豫着,“你……”
凤翎却在一瞬间笑得阳光明媚,“凡事不过胜在先下手为强。妹妹且想想,我若是还如从前一般愚钝,今儿在这里呼天抢地的只怕就是我了。妹妹,你会手下留情,饶了我,饶了我娘吗?”
“从……前?”
凤翎笑笑,不再答话,转身走了几步,“真相就在那张方子里,妹妹如果有勇气知道,不如自己去看看?”
“那方子是你杜撰出来害人的吧!”
瑞璇追上一步,却只是对着凤翎潇洒离去的背影空吼,并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其实她也根本不需要凤翎的答案。
她一向自忖还有些聪明,不会想不明白。
秦凤翎可以凭空捏造了一个所谓的方子来,却又有什么本事,把这方子传进太医院,再塞进秦天河的脑子里?
只怕,那方子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看着面前早己空空如也的大门,瑞璇出了神,不自觉的在身侧紧握成拳,如葱管一般的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自知。
先下手为强。
换作是她也不会留情。当然不会!
秦天珂换身便服来到前厅,候着的男人几乎是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起来,局促不安的在身前搓手,几乎同时的,双膝就往地上跪下,然后磕头,声音还打着颤:‘小,小的,见,见过大人.‘
秦天河不说话,男人就一直伏身低头不敢说话.
秦天河立时就得出了结论:身份低,胆子小,还算懂规矩.
‘你是谁‘
男人又磕了个头,才恭恭敬敬地回话:‘回大人,小,小的葛,葛大川.是,是济,济宁堂的伙计.
想了一会儿,秦天河确定自己记忆中并没有所谓‘葛大川‘与‘济安堂‘.
男人布衣短打,京城口音,也不应该与他有什么交集才是.
不过秦天河还是留了分心。
济宁堂像是什么药店的名儿,可能真与那张方子有关?
躲在屏风之后的瑞璇瑞瑶交换了眼神.
瑞璇轻轻摇头,示意自己以前从未听过此人.
瑞瑶转眸瞪一眼同在屏风之后偷窥的凤翎,做了个‘臭丫头‘的口型.
凤翎不理她,一心去看葛大川。
这个人是琥珀找回来的,凤钞记忆里并没有,结果如何,她也很想知道。
就听见秦天河说“起来回话。”
葛大川应了声:“是谢大人。”磕完头才起身声音虽然瑟缩但中规中矩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
秦天河打量一会葛大川:三十几岁的年纪,浓眉阔眼,长相俊俏,双目布满血丝,目光微偏却并不闪烁,不像鸡鸣狗盗之人。
“方子是你的?“秦天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