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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桃心尾尖轻轻颤动着,与……(2 / 3)

大少爷在沉梦中被抱了起来,从沙发转到了床中心。

卧室煦暖,温棠欢沉睡着陷入柔软的床褥中间,皓白的手腕垂在被子之外。

一段细细长长,软滑如某种名贵的绸缎般的黑色尾巴游移到他的手腕上。

宛如是攀附而生的藤蔓,萦绕盘缠,尾端纯黑色的桃心,贴在了他脉搏跳动的地方。

明明只是缠绕,却因为少年的昏睡和无知觉,徐徐漾开了某种隐秘的暧昧。

桃心尾尖轻轻颤动着,与温棠欢的心脏频率一致。

薄妄的手撑在他的身侧,漆黑的眼瞳里抹开一缕如蛇般暗红色的瞳孔,凌乱的发间露出恶魔深藏的角,白日里禁欲严肃的精英形象荡然无存。

要是温棠欢在现在醒来,一定会吓坏。

说不定还会哭。

因为现在的薄妄根本不是他平日里见到的样子。

被本能支配的男人低头埋首在温棠欢的颈窝,沉浸在这片觊觎已久的软白之中。

因为大少爷在吃晚饭以前就洗过澡,身上沐浴香波的味道已经很淡,余下的只有独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像是含在舌尖半化的奶糖,却并不腻味,香香软软,于现在的男人来说是某种口感绝佳的甜点。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少爷身上总是这种味道。

他垂下长睫,盖住那阵直白的迷恋,用唇熨过眼前的每一寸暄软。

异化得尖锐的犬齿轻轻落到温棠欢的腮边,慢慢咬住了他颊边的软肉,并没用力,只是浅浅地感受着口感。

稍稍用点力就能尝到软皮下面的夹心。

薄妄喉结滚动,难以克制地渗出一丝轻笑,舌尖不餍足地划过犬齿。

“欢欢。”

上了瘾似的,重复不断地念着这个乖甜的小名。

仿若感知,又或是某种挑动。

然后,声音透过现实,传入了温棠欢的梦境里。

他觉得自己溺在了一片不会窒息的海里,而海面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浮在水面上的皮肤都被雾气氤氲,凝结成水珠顺着滑落。

梦总是光怪陆离的,拂过脸边颈窝的潮湿逐渐染上了一点点热感,热感又莫名蔓延成另一种奇妙的酥痒。

一时是被小鱼咬了,一时又被水母的须须抚摸。

但最终都化成了另一个人怜爱又放纵的亲吻,绵延不断,起起落落。

温棠欢迷糊地想要挣扎,却发觉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束缚,不疼,但却有明显的禁锢意味。

光怪陆离的梦境,从海上转落到阴天的房间里。

他垂拢的眼睫虚虚张开一些,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

近在咫尺。

梦是潜意识的呈现,也是隐藏在最深处的渴望。

在意识沉沦时,温棠欢能从这抹阴影身上感受到熟悉……这种感觉更像依偎过千百次的恋人,因为有过最亲密的曾经,所以彼此匿藏着烙入骨髓的爱意。

阴影在吻他。

时而是耳垂,时而到指尖……

轻之又轻,像是斑驳梦幻的蝶停落在花蕊之间,近得能感受到振翅时卷起的小小流风。

风慢慢撩起了热。

温棠欢低低地哼了一声,破碎的音调坠入了黑夜之中。

很难用具体的言语去形容此刻的感受,浑身像是陷入了绒羽之中,细软的鹅毛扫过每一根神经末梢,催生出更加浓烈的……另一种渴望。

然而,吻却在这个时候停了。

明显的惊动和克制,阴影抽开距离,让凉夜的风掺进了他们的距离之中。

这点风起不到任何降温的作用。

温棠欢浑身的关节仿佛被扭上了锁,尤其双手,不知被什么缠绕着,让他无意识处于被支配的状态,只能感觉被无形而沉重的东西压制着,不能主动。

这种被禁锢的感觉让他很不痛快,加上先前的所有难以言喻的情绪,糅合成了一种求而不得的迫切,碎碎的湿意很快晕在他的眼睫上。

明明只是那么一点点负面情绪,可是却在这个瞬间被放大无数倍。

低碎的音节从齿尖飘落,软绵绵的带上埋怨的哭腔。

然后,跟前的阴影被他鼓动,沉沉地溢出一声笑,低头吻过了他的泪水。

夜很漫长。

……

第二天早上,温棠欢乍地醒来。

他恍惚地坐在床上,呆呆地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还没开机成功。

梦中的海洋,蝴蝶,还有影子像是接连放映的幻灯片,没有逻辑和联系,匆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先是回味,然后是怅然若失。

……做了个有颜色的梦。

他抬手捂住脸,感受到那阵迟缓的害羞,扭捏了一会儿,才感受另一种不太舒服的濡湿……

等等,濡湿?

温棠欢难以置信地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的穿得整齐的睡衣,僵硬地把手落了下去。

然后,脸一瞬间涨红。

……完蛋!

他多大了,做不正经的梦就算了,怎么还反应那能这么大?

温棠欢手忙脚乱地蹬开了被子,光着脚就跑到浴室里,刚关上门,又急匆匆地跑出来找自己的行李箱。

拿好换洗衣服之后,跟做贼似地钻了进去。

先换了衣服,然后看着自己浸泡在水里的裤子,脑袋都快蒸出烟来。

一边用手搓着裤子,一边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温棠欢啊温棠欢,虽然结婚不是出于主观意愿,但是在梦里精神出轨了。

了不起啊。

果然,一段婚姻走向尽头的象征,就是同床异梦,名存实亡。

莫名的背德感涌上心头,他谴责,他反省……他忍不住回味。

“回味个屁啊!”温棠欢崩溃地抓了抓头发,唾弃自己,“肯定是最近考试压力太大了,所以才……”

还没找到开解自己的理由,浴室外的脚步声。

温棠欢像只发现天敌的兔子,飞速竖起耳朵,确定是往浴室走来,瞬间连人带裤子藏进浴缸里。

浴室的门没有锁紧,薄妄刚敲了一下,门便自己开了。

然后,看到的就是温棠欢端端正正坐在浴缸里,一脸紧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