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小希真坏,又弄了人家一脸,好色哦,流了那么多,嘻嘻~&quo;
&quo;衣衣也很骚啊,夹得人家脑袋那么紧,弄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宝贝,怎么又湿了&quo;
丰满女孩不依,娇嗔着抱紧对方扭股糖一般扭来扭去,两人打打闹闹起来,良久又歪在一起,紧紧抱着搂着说着悄悄话。
&quo;恩那,嗯嗯,小希你说什么那天有人&quo;丰满女孩突然掩口娇呼,美丽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满面惊讶之色。
高个女孩嘻嘻一笑,接着又咬在对方耳朵上说了起来,只见丰满女孩神情一下忧一下喜,换来换去,最后惊疑不定:
&quo;真的假的怎么会没事呢嗯嗯,我知道啊,可是嗯嗯,额,这样不太好吧小希,我们&quo;
高个绝美女孩显然想要一鼓作气说服什么,声音大了一些:
&quo;衣衣,没事的,如果不这样,我们能放心吗她就算没有恶意故意要说,倘若聊天的时候随口说说,那怎么是好我是为了我们能安全的在一起啊~宝贝,我爱你,所以,不能留下任何隐患&quo;
&quo;可是我还是觉得呜呜,别亲了,我还没说完呢,这样会伤害她吗&quo;
&quo;不会的,你当我是什么人啊再说,无论多漂亮的女孩我也配得上,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quo;
&quo;额,小希你本来就是女的&quo;
迎着对方疑惑的眼神,高个女孩狠狠一口深吻下去,这个吻是如此用力如此热情,亲得丰满女孩眼神迷离,双颊晕红,情不自禁搂住对方吐出小香舌热烈配合起来,亲得天雷勾动地火,两具娇美的胴体重新发热起来。
&quo;衣衣,衣衣,我爱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宝贝,宝贝,哦哦哦好麻我准备下面&quo;
两人上面咬着耳朵说着体己话,下面两个肥美酥酥包紧紧压在一起使劲摩擦着旋转着上下挤压着,说话声越来越小,呻吟声越来越大,迷离中的两人似乎融为了一体,在这清风细雨的塔楼顶上尽情享受着雷雨过后那解不开融不掉的滚烫激情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在久长时,又怎不恨春宵苦短
独夜无伴守灯下,清风对面吹
十七八岁未出嫁,当著少年家
果然标致面肉白,谁家人子弟
想要问伊惊歹势,心内弹琵琶
卧室内,书桌上,花瓶边,一台镀铜仿旧留声机喇叭花般扬声器里缓缓吟唱出这首悠扬婉转的望春风曲调,那种少女情思,点点滴滴,如春风化雨,雨丝花朵,仿佛天籁,当真是&quo;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quo;
杜烟轻飘飘走过来,给花瓶里的蔷薇花换了水,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起了什么,&quo;噗嗤&quo;一声笑出声来,接着托着腮歪着头发起呆来,脸儿红红的,娇艳妩媚的摸样一时间艳冠群芳,将那花瓶里的蔷薇花彻底压了下去,摸了摸自己一直引以为傲浑圆高翘的大美臀,杜烟不由得媚眼如丝,恍惚中似乎想起了那天的场景,一切似乎历历在目,那个臭色狼,居然当着车上那么多人的面顶这么羞人的地方,还乱摸乱扣天啊,他胆子怎么这么大那种时候万一忍不住叫出声来怎么办简直可恶透顶,下次见到他,非得,非得,歪着头想了想,好像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哼,让他睡床底下好了。
还有那两个女孩子,胆子真大,居然在那里玩假凤虚凰,女人之间也能那样么杜烟有点茫然了,不过想想自己以前也不是认为男女之间都一个样,没什么乐趣滋味吗,结果碰见那个冤家,三下两下就把自己从里到外剥个精光,用最强力的冲撞和最滚烫的浇灌让自己一次次死去活来,地狱天堂,从此彻底明白了做女人有多好,这样想来,或许一个道理,她们也许也是找到了自己的乐趣吧
想到那天洗手间里那一声声杜鹃啼鸣,那一句句Yin声浪语,那激烈得犹若男女交媾般的肉体摩擦声,马桶吱呀吱呀不堪重负怪叫声,就是一阵酥麻热潮从下体小腹涌上来,一时间脸红耳热,心跳加速,两只素手捧在嫣红双颊上紧紧捂着,当真是羞死个人了,好下流好下流,内心里波涛涌起,只是还不时提醒自己:杜烟啊杜烟,你都有臭色狼了,怎么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敏感这么Yin荡了转念又一想,没错,都是那个臭色狼搞的鬼,都是他不好,把自己带坏了,臭老董破老董,大色狼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