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色沉吟一下道:「那女人杀的是一些系著红腰带的人在我记忆中还没想出哪个组织是用这个做标记的!」
凌乱秋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不由问道:「你刚才是听到惨叫还是先看到画面的?」接著便把自己看到的情景说了一下。
郝色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麽道:「那是因为她度太快了以不可思议的度杀了那几个人而且那片空地被他们布下了结界所以就会生那样的情况了。」
他微微一停又道:「我也正是看到那女人出手才决定立刻逃的否则以那个度对付我们的话我们估计三招都接不下来。」
凌乱秋心中顿时涌出一阵失落没想到自己在天绝谷修行这麽久的天绝心经居然还是如此不堪一击。
郝色看了看他笑道:「你别灰心那女人估计是一个修行百多年的老怪物了你才多大以後肯定能过她的我们猥琐男家族的人一定不会差!」
凌乱秋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咯咯的轻笑声传来随即一个清脆的声音道:「猥琐男家族这个名字谁起的?倒是有创意得很!」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同时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他们正在谈论的那个修行百多年的老怪物。
「咦你们怕什麽?我这个修行百多年的老怪物出现了你们难道不该拜下喊前辈麽?」
凌乱秋看了看郝色。
郝色先是皱眉但随即便一脸笑容的道:「前辈说的是不过不知前辈来找我们有什麽事情吩咐吗?」
那声音又是一阵咯咯轻笑道:「好个猥琐男家族倒是很识时务啊。」
凌乱秋四处张望看不到一个人但声音仍在四周飘荡心中明白:那女人应该还没到现在只是把声音传过来而已。
当下看了看郝色暗示他我们可以跑。
郝色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嘴上却道:「那是那是这是我们家族的光荣传统!不知道前辈找我们有什麽事情?没有的话我们就不打扰前辈了先走了……」
那声音继续道:「好了既然知道我来了你们还有什麽可以想的麽?」
这声音明显比刚才近了很多彷佛就在两人耳边般。
几乎同时两人同生感应身形往边上一转只见一片湖泊之上一个黑衣纤美身影正背对著他们而立脚下虚凝。
正是刚才与那群人对峙的雍小姐。
郝色仰头打了一个哈哈道:「前辈说笑了我们两个只是不小心掉入这里而已绝不是您的对手。」
黑衣人哼了一声道:「对手?你们配麽?这里是生物全灭的我不管你们是修真者还是异灵结果都只有一个。」
凌乱秋闷声无语他当然不会无聊的去争执什麽正义*实力说话是生存的第一法则从当年的洞窟争夺神器他便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此时让他这麽死去也十分不甘。
当下他以尽量淡然的语气道:「你想杀就杀吧如果不杀的话需要小心只要假以时日我们都会越你的。」
郝色一惊拉了拉他显然想让他别乱说话激怒了那黑衣人。
哪知黑衣人道:「白痴修真界的实力不是简单依*时间累积的修行就能越的更何况……」
黑衣人纤美的身形一转脚下没动但却已经到了湖泊岸边与他们只隔数米。
两人浑身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她黑色中夹杂著棕色的长披在肩上一张颠倒众生的迷人脸庞如宝石般璀璨的乌黑眸子但奇怪的是眸中却有雾气若隐若现增添了她无限的神秘。
她接近病态的苍白肤色衬著黑衣尤其明显仔细一看似乎还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在跳动看上去就像一个柔弱到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如同易碎的塘瓷娃娃般。
黑衣紧紧的裹著凹凸有致的娇躯病恹恹的俏脸上一双宝石般的眸子正用讶异的眼神扫过两人浑身上下散著一种妖异的魅力。
她道:「更何况我可不是什麽修行百年的老太婆。」
凌乱秋已经完全不知该说什麽了虽然听到声音知道这女人年纪不像太大但是任谁也没想到居然是这番模样如果不是刚才看到那一幕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娇弱的美女居然如此辣手而且修为深不可测。
他脑中迅飘过了燕依依的身影认识过那麽多美女大概也只有依依能与其一较高下了吧!
此时旁边的郝色嘴角边的口水已经落下叫道:「老太婆?谁敢称呼雍小姐为老太婆那就是跟我郝色过不去不等雍小姐动手我一定第一个就抓他来打屁股没想到雍小姐竟是如此绝色令人心动心动啊!」
这人一见美女就忘了自己叫什麽了说这话时心中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正是他说黑衣人修行百多年的。
那雍小姐浅笑道:「没想到你们连我姓雍也知道看来不用麻烦了躲在屋子里面偷听的人也是你们吧!」
凌乱秋暗自叫苦这个该死的郝色一见到美女就失神於是也不说话只是瞪了瞪郝色。
郝色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忙哈哈一笑道:「当然当然早知道雍小姐如此不俗我郝色就不跑了死在美女手下那是我们的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