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秋心中一紧他虽然不怕毒雾但一次出现这么多不知名的气体也不太容易对付。
他往四周一看只见身边的人都伸着头看着前方似乎没人在意这些气体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只是为了营造气氛用的并不是什么毒气。
终于在近五百号人的翘以待下正戏出炉了。
大厅前方的高台霎时亮起方才喷出的雾气挥作用了大厅内原本灯光就弱此时在一片雾气之下更是连台上出现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这时台下坐在偏后面的人怪叫起来纷纷站起身来想要看个清楚。
凌乱秋心神微颤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忽然蓬的一下台上强光一打雾气顿散。
只见一个穿着极少布料服装的美女出现在台上金黄色的头比太阳还要亮眼一双蓝色的眸子比平静的湖水更加深不可测如象牙般洁白的肌肤在强光的映照下更显得特别的刺目。
高耸的胸部上只用两块简单的布料遮住了两点露出姣好的半圆形而下方笔直、修长的**每动一下都令人为之神魂颠倒。
在这份气氛的烘托之下以凌乱秋的见识也不由得有了数秒的迟疑。
就在这一瞬间强大且邪恶的力量忽然侵蚀进凌乱秋的心神他脑中顿时升出了一片幻象――各种裸女摆出曼妙的姿势轻呻**甚至还有真实无比的触感那玉手、**、腰肢……
凌乱秋脑际间轰的一下眼前忽然恢复了平静所有幻象已经全部消失眸子一片清澈的看着台上。
只见台上那美女仍旧站在那边却远不及刚才幻象中的那般妩媚而是冷冷的略带不屑地看着台下的一切。
高台上的强光仍未消除所以凌乱秋可以清晰地看出那美女脸上的每一分神色心中则惊然想到:这、这应该是极高级别的惑心术吧?
再想想白天时那霍起所用的惑心术难道这里的老板竟是精通此术的高手?
只是这美女花这么大的代价媚惑这些人要做什么?
虽然这一切对她本身并没有损失但是这种幻象上的亵渎对于一个美丽无比的女孩来说也是无法轻易答应的吧?
忽然刚才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再次爬上了背他知道有人已经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赶忙将头微微低下。
这时无形鬼容终于挥它最厉害的用处一片清澈的眸子外竟忽然升出一层表象混沌代替了清澈让凌乱秋逃过了一劫。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了大厅内的强光消失所有的人都昏昏沉沉地站起身来心满意足地往外走去凌乱秋哪敢落单赶紧混在人群中逃了出去。
出了那憋闷的大厅冷风一吹这才现自己早已浑身汗湿。
回到房间小游正端坐在床上显然正在尽力搜索着体内的奕力见凌乱秋萎靡不振的回来了不由得关心地问起生了什么事情。
凌乱秋老脸一红暗忖: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跟这个十岁的小童说还是自己小心点就好!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知道那些人是否有什么重要的身分还是纯粹需要凑凑人数而已?
小游见他想着事情因此也不打扰他于是重新坐好自己开始修行。
凌乱秋之前为了小游已经耗尽了天绝心经虽然在经过一番休息后已经好了很多但刚才的那一番精神搏斗又让他耗费很大。
所以凌乱秋虽然不像那些人被惑心术所迷了自己却还不知道;但是他脑子的反应却已经比平常慢了许多。
好一会儿他才从沉思中醒来这才现小游头微湿显然是刚才已经洗过澡了。
凌乱秋突然觉得一阵好笑暗道:“这孩子还是没能忍住不洗澡啊!”
凌乱秋坐近他身侧这才现他浑身正微微地颤动着而之前未曾有过的力量波动开始出现在他的身上。
凌乱秋心中一紧知道他正在努力寻找经脉内的力量不敢打扰他只得坐到一边的桌子上拿出“封藏”中藏着的地图册开始翻看了起来。
虽然他脑子并不似平日清楚但阅读这些地图册倒还是问题不大的。
翻完了整本书他不由得感到大失所望。
原来这地图册居然只是记载了杜斯城内以及这里周边的地形只有最后一页小地图上才隐隐标出了其他的城市。
看着那三角形的小标志他知道这个涤虚天至少有七座大城而这个杜斯城顶多只能算是中等而已。
但最苦的是这七座城在地图上居然都没有标上名字所以他也不知道哪座才是最重要的封神。
另一个现是这本地图册除了用人间界通用的语言记载外还有另外一种凌乱秋从未见过的文字于是这近百页的书其实就只是几张地图外加两个译本而已。
凌乱秋仔细地看着这图对比着眼前的位置知道在这座杜斯城边上不远处就有一座大城只是不知道具体方位而已。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自己怎么忘了小游毕竟他才是在这涤虚天生活十年的人凭着一些基本常识应该还是能判断出位置的吧?
等到了邻近的大城那里应该还有更为详细的地图才是。
他转头看了看小游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但小游似乎依旧还在坐修除了悠长的呼吸声外屋内没有其他的动静。
他这回头一看差点把桌椅给掀翻了原来小游端坐在床上面若死灰鼻孔处更是鲜血如注地往外流着。
凌乱秋赶紧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双手按在小游的背上源源不断地把天绝心经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