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涯兄口中的小妾诺儿也曾多次到我府上每次两人都是谈笑风生丹泽看不出有任何强逼的意思!”
随着丹泽的表态路不涯刚才试图联合他、诬陷凌乱秋的计画显然失败了。
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道:“宫主说起这女孩的话我也可以做一个证明前几日在玉迢河边我曾看见这位仁兄与这女孩携手共游应该不会有什么强逼的意思。”
凌乱秋知道这是那个白衣青年说的话。
但凌乱秋感到奇怪的自己只对器文璇说过曾住在沅江边上丹泽怎么会知道?
难道两人在来之前便已经知道会有现在的局面出现?
器文璇答道:“多谢巡查使之助路不涯关于晴天碧血器你还有什么解释?”话语说到最后自然多了几分威严。
广场上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主上对这白衣青年的称呼上不由惊然想到原来这个白衣青年就是修真界的巡查使。
众人纷纷偷瞄白衣青年。
路不涯见巡查使都能作证了顿时有些慌了道:“主上明鉴这晴天碧血器我……怎么会有我、我……就算有我也不会用的。
“主上请相信不涯不涯一向对器盟忠心耿耿丹泽与那小子串通所以还需要好好研究这小子的身分问题我……”
器文璇忽然怒道:“闭嘴!你怀疑丹泽难道也怀疑我吗?我在当日见他时便已经派人调查了他只是原秋跟凌原弘没有半点关系。你明白了吗?”
路不涯及其身边了解内情的人顿时傻了谁也没想到器文璇会这么公然挺凌乱秋。
既然器盟主上都已经宣布这小子不是凌乱秋了如果他再坚持就等于在与器文璇唱对台戏这对于现在仍巴望着器文璇来救自己的他是做不出来的。
路不涯忽然一指那边地上一滩滩的血泊道:“就算他不是凌原弘之子但是凭他刚才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也该拿下否则我们器盟岂不是脸都丢尽了?一人单挑一院一派竟然杀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这下器文璇顿时为难了。
她的确可以以她一人之力瞒下凌乱秋军神之子的身分但是现在他一口气杀了这么多高手器盟建立这么多年来还从未出现过这种情景如果这样也当作没看见那的确无法向广大器盟子民交代。
路不涯见器文璇呆住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立刻大声道:“我们炼器一派与无间炼器院分列器盟四大派第二第三的位置如今两派加起来共八十位高手或死或伤不管他叫原秋还是叫凌乱秋我都要求主上为我们作主。”说完整个人趴在地上。
旁边数人也都趴在地上作万分悲痛状齐声要求器文璇作主。
就在这时凌乱秋忽然出两声大笑道:“路不涯你也别耍花招了我不知道器盟是否该为九十五人在毫无理由的状况下围攻我一人而解释什么;但是我原本打算灭尽刚才所有围攻我的人为诺儿报仇的但现在既然宫主前来我便看在宫主面子上放过其他人但是……你的命却是非要不可了。”
所有人都震住了若是在今天之前听到这话众人只会嗤之以鼻但从他巨轰炸飞几十个高手又将两派元老级高手路无极、海奉打成重伤后凌乱秋此时在他们眼中就不再是简单的一个人所以即便此时放出如此的狂言也没人敢取笑。
整个广场上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旁边人不敢多喘一口气全都屏息看着这一幕看着中间的几人该如何了断。
器文璇身为器盟之主属下死了这么多人也的确无法再公开帮凌乱秋说什么话只好道:“这算是你们之间的个人恩怨器盟不宜插手但是……”
路不涯这边的人听到这话都快绝望了但听到最后那个“但是”又都纷纷露出企盼的神色。
此时器文璇白纱之后的面容定是为难至极的看了看凌乱秋道:“但是身处器盟双心城内又恰逢炼器大会期间任何组织与个人都不许进行任何争斗而你们大肆厮杀违令动用攻器大造血光之灾所以……”
听到这里众人均知道器文璇要各打五十大板将两方人全部押住处理。
这时凌乱秋忽然插话道:“宫主不必费神了此人我非杀不可!”
说到这里想起刚才诺儿临死的模样一股冲天怒气再次涌出。
身形一闪已经到了路不涯身边凌乱秋看着近前的器文璇低声道:“抱歉宫主。”说话同时手中一扯路不涯的领子迅飞出十数米外以防备周围有人要救路不涯。
路不涯虽不如其父路无极但也不是普通角色但刚要动却现浑身已经被一股力量罩住了似的动也动不了。
他脑中掠过了之前押着诺儿那大汉的情况心中不禁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