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不由又想起一直以来的疑问:看样子老爸真的就是那个什么军神了凭他那古板劲估计他当年不会收什么礼但是他又为什么会隐姓埋名跑这来当这么小的官呢?
忽然肩膀上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一个粗壮的汉子从身边迅跑过一边跑还一边对他道:“喂救火你也偷懒!你快些!迟大人急死了!”
凌乱秋一呆想起自己此时的身分是前去救火的迟府仆人忙带劲的答应了一声撒开脚步往前跑去。
不一会便到了那失火的地方是一片宽敞的广场场上有几个大的仓房起火的就是最边上的这个高高的屋尖离地有数十米不知道里面藏了些什么迟天军正站在一边脸色大变的喊叫着赶快扑火旁边数十米外还站着一排人不但有昨天看到的任芒、刑育等人外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奇怪的是朱潜居然不在其中。
凌乱秋还要再看肩膀被人往前一推一个大嗓门喊道:“快灭火!”
凌乱秋整个人往前连跑几步只觉得一阵热浪滚来不断往上窜的火苗就在眼前他心中暗想:作戏作全套哼就帮你倒这一桶水!
水桶往前一倾泼向了火苗!
凌乱秋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将水泼出去掉头就准备跟一批仆人跑走他们是继续盛水来泼而他则是准备开溜。
这里人太多显然不适合寻仇尤其朱潜不在不过任言他人呢?
这老小子怎么一直没看到按道理任芒知道我还活着就应该会通知他父亲的吧?
而任言说什么双瞳必杀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人?
但一想起当日任言最后使用“寄月留云”杀遍众人的景象他就头皮麻。
当初他什么都不懂所以毫不畏惧而现在显然知道了厉害反倒不敢那么放肆真要碰上任言是战是逃还需要考虑考虑。
这几天的静修使他明白仅凭自己那些似有似无、时灵时无效的招式是难以胜过真正高手的。
刚跑了没多远忽然一个声音响起道:“你给我过来!”
凌乱秋回头一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看着这边他看了看四周没现其他人当下指了指自己问道:“喊我吗?”
那个管家怒道:“废话不叫你叫谁你皮痒啊?快去蓝大爷房里把放在床下的那个盒子拿来!”
凌乱秋一呆什么蓝大爷的房里?在哪里啊?但不敢露出茫然的神色只好低着头道:“是!”
刚转身便听到一个声音喊道:“迟小三我的东西去拿了没?”
身后那个管家迟小三忙道:“我正派人去拿!”说完走上前来推了一把凌乱秋道:“快去蓝大爷叫了连累我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凌乱秋忙撒开腿往前跑去没跑几步便听到那个迟小三怒道:“你个狗奴才你找抽啊你?蓝大爷宅子在杏春园你这是往哪里跑?”
凌乱秋吓了一跳幸好火场附近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两人对话他话都不敢回赶忙扫了一下四周除了这个出口外还有一处小路这处小路附近有花草遮掩所以进来时并未注意这时候想都不敢多想赶忙跑了过去。
走上那个小路转了好几个弯后火场那边的人看不到了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来心中暗骂:我这是有病啊没事跑这边来被那个什么烂管家来回使唤!不过不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
原本想开溜的脚步顿住了脑中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这些人为何会突然聚在迟府的?
任芒是轩帮的少主刑育是迟天军手下的将官朱潜是什么狗屁的四公子不过听他那天街上的说话似乎也有着什么背景还有那个木封灵这人来头更大居然牵涉到了修真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想当初刚进城内时的种种怪状凌乱秋终于开始强行压下了想开溜的念头继续往前跑去。
曲径通幽这边不但环境幽雅而且小桥流水很是别致仿佛是两个世界般完全没有那边火场附近的乱七八糟。
快步走过小桥来到一个大宅子迈进堂内便直奔卧室果然在床下现了一个黑色的大箱子长约两米凌乱秋将它拖了出去。
摸上去箱子表面很是舒服像是皮做的而且箱子沉的要死拖动的时候里面还能感觉到液体的晃动凌乱秋心中不由想着:这不会是什么水箱吧?
他也不再多想搬起箱子快步的跑了过去走了几步忽然想起自己只是换了衣服如果要把东西送过去的话可能要遇到任芒他们万一被他们认出来那就完了!
看了看四周他放下箱子跑到花园的一角挖了一点泥巴涂在脸上遮住了原本俊美的脸孔。
他怕被认出也顾不得脏不脏的问题了特地多抹了些泥巴这才抱着箱子走了过去。
刚到小路尽头广场入口处便看见路口处已经有了几队士兵挡在那边刚要过去便见一个士兵将他拦下喝道:“这里现在是禁地任何人不得入内!”